“你是吸血鬼嗎?”浦應辛抿嘴而笑。“老公,饒了我吧,我認輸。”林筱帆拽著浦應辛的衣服,笑得憨憨的,立刻服了軟。“那你現在出去給他們倆拿點零食,牧辰要被書月收拾了,快去救他。”浦應辛用帶著征服欲的眼神盯著林筱帆。“我去我去。”林筱帆迫不及待地想溜。此時,面對浦應辛泰山壓頂式的征服欲,她腦子里已經沒有剛才的害羞了。她想的全是怎么躲掉浦應辛的以牙還牙。她可不想自己脖子上再多個牙印。“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浦應辛邊說邊笑,一甩手把林筱帆推出了臥室門。林筱帆馬上跑到廚房的櫥柜里去翻找零食。“書月,這個你敢吃嗎?”林筱帆抓了幾個昆蟲棒棒糖,在唐書月面前晃了一下。“呃,好惡心!你們怎么買這種東西。”唐書月撇了下嘴,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真蟲子啊!哪個人這么變態。”張牧辰抓起一個棒棒糖,仔細研究里面的蟲子。“我上次去美國買的,可能過期了。”浦應辛氣定神閑地走到了客廳,故意說了句引人遐想的話。“浦應辛,我對你無話可說!”“筱帆!你......吃蟲子都不給我新鮮的嗎?”張牧辰斜著眼睛看著林筱帆。“啊?我不知道啊,我來看看啊。”林筱帆一臉懵圈,趕緊檢查生產日期。唐書月低著頭,忍不住發笑。唐書月發現林筱帆真是太老實了,明明浦應辛和張牧辰在合伙逗她,她還傻乎乎地上當。“要不你們吃這個吸管糖,還有卷卷糖和拐杖糖......”林筱帆抱著幾個袋子,嘩啦啦全倒在了桌子上。“浦應辛,你怎么買這么多糖啊!”唐書月驚訝不已,探出身體翻了翻各種各樣的糖果。她和張牧辰都很吃驚,他們都覺得現在的人為了減肥也好,為了保護牙齒也好,很少有人會買這么多糖吃。而且浦應辛自己還是個醫生,不可能不知道要少吃糖。浦應辛瞟了他們一眼,笑而不語。他看到林筱帆倒出那些糖果的時候,笑得燦爛明媚,整個人都在發光,就仿佛擁有了全世界。浦應辛知道對于林筱帆來說,這些糖果她根本不需要吃,她只需要擁有。她只是需要那種被堆在糖果堆里的快樂甜蜜的感覺,就像有些人喜歡用玩偶堆滿自己的房間。她缺的不是糖果,是沒有安全感的童年。所以浦應辛從來沒有對林筱帆說過一次,少吃糖不健康。所以他當時從得克薩斯州回國的時候,特地拖回來整整一旅行箱的糖果。“我喜歡吃甜的。”林筱帆咧著嘴,笑得開心極了。“浦應辛簡直就是把你當‘豬’養。”張牧辰故意指著浦應辛,笑得不懷好意。“怎么了?我老婆我想怎么養就怎么養,你有嗎?”浦應辛毫不客氣,懟了回去。“行行行,你有老婆,我沒有。我低人一等。”張牧辰無奈自嘲起來。“對了,我聽動物實驗平臺的人說,他們為了養豬場和關照鬧得不愉快。”唐書月突然想起了自己要說的一件大事。雖然她早就不兼職了,但是動物平臺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真的嗎?”林筱帆高興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