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詞。喬念想到自己前些日子方才這樣暗暗罵過小福子。當下卻是一笑,“是啊,我就是仗著公主殿下,才敢來你宰相府撒野!你不讓我醫治孟映之,我偏是要治!有本事你就將我趕出去,就看看,公主能不能要了你的狗命!再看看,你爺爺能不能保得住你的狗命!”“你!”“借過!”喬念一把推開了萬澤鉞,大步往孟映之的房間而去。早上剛來過,她認得路。至于萬澤鉞,早就氣得胸口發悶了,眼不見為凈,當下便是轉身走了。喬念走了幾步之后方才轉過身去,看著萬澤鉞憤怒的背影,心下暗暗發冷。就是這樣,越憤怒越好,最好是萬澤鉞能與公主狗咬狗,她們咬得越狠,她越高興!孟映之的小丫鬟全然沒想到喬念居然會去而復返,見到喬念,幾乎是立刻就哭出來了。喬念卻也沒時間安撫她,只又細細查看了孟映之的情況。這才發現,孟映之的腦后有個小鼓包。“這是何時有的?”喬念問道。小丫鬟上前看了一眼,這才道,“很久了,約莫三年之前就有了,是大少爺......是被茶壺拍在了后腦上,大少奶奶當場就暈過去了,后來雖然醒了,但腦后就一直有個包,只是奴婢也問過大少奶奶,她說不疼,便一直都沒有再請大夫看過。”喬念緩緩點著頭,想著萬澤鉞說孟映之病了三四年之久,這鼓包也有三年多了,那或許,孟映之如今反應遲鈍,并不是自己將自己封閉起來的原因,而是因為后腦這鼓包?這樣想著,喬念又細細檢查了一下,這才道,“我需得給大少奶奶下針,正好再開服藥給你,你照著抓來后,便用三碗水熬成一碗再端來。”算算時間,那時她施針剛剛結束,正好能讓孟映之喝上藥。許是從喬念的語氣里聽出了幾分自信,小丫鬟當即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來,“我家大少奶奶還有得醫?”“自然是有的。”喬念嘴角噙著一抹笑,便是起身去寫下藥方,交給了小丫鬟,“快去吧!”小丫鬟高興壞了,連聲應著是,這才快步離去。喬念嘴角的笑意也在這時緩緩收了下來。她轉頭看向床上還是呆呆愣愣的孟映之。這副樣子,怎么可能還記得五年前的事?給蕭大哥下毒的到底是不是她,她手里到底還有沒有解藥,都得等著孟映之恢復了神志之后才能追問。所以,她必定會竭盡所能。從宰相府出來后,天色已是不早。許是因著舒元公主的緣故,宰相府的管家恭恭敬敬地,一直將喬念送到了門口方才罷休。平陽王府的馬車就等在外頭,喬念出了門,便直奔著馬車而去,卻不想還未來得及上馬車,就被人喚住了。“念念!”熟悉的聲音傳來,喬念轉頭看去,就見蕭何正立在那嬌艷的夕陽之下,面染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