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上班的一個公司,是兩個老板合伙的,后來那兩個老板鬧僵,最后全體員工一個月的提成,兩邊都不認賬。想到那個黑心公司,姜瑤就想罵人,她還有五千多提成呢?有一些男同事,也給那個老板放狠話,說不給錢,就去勞動局舉報你,對方更拽。說京北這么大,弄死個人很容易的。同事就是個小老百姓,來自偏遠的農村。對方是有錢的老板,這么一說,同事自然不敢再動。大家也就是在心里罵罵黑心老板。反正姜瑤想起那個黑心老板,就惡心的想吐。后來口罩三年,聽說那個老板賠了不少錢,姜瑤歡呼,活該,老天都看不下去收拾他了,咋就不破產呢?姜瑤收回思緒,努力擠出微笑,都過去了,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她會好好珍惜。回到八十年代,要走一條屬于自己的康莊大道。姜瑤發現陽臺上掛著的床單,這家伙還挺勤快。他在廚房忙碌,她就去收收衣服唄。結果一摸,床單還濕著。洗衣機是有甩干的,洗完衣服,晾一下很快就干了。床單還濕著,自然沒法收,姜瑤心底有些復雜,顧承澤洗衣做飯,真是個顧家的好男人。飯菜上桌,姜瑤還說他,“家里有洗衣機,床單那樣的大件,用洗衣機就好,干啥要自己洗,費時又費力。”不是說男人都不喜歡洗衣服嗎?家里的衣服,都是她媽洗,她爸很少洗衣服。女配中的記憶也是她媽媽端著一大盆臟衣服,去河邊洗衣服。這年頭的女人都很辛苦,要洗一家人的衣服。不光她媽是這樣,村里很多女人都是,給老公和孩子洗衣服。顧承澤夾菜的動作一頓,又若無其事把菜夾到了媳婦兒的碗里。他有些臉熱,昨天晚上夢到和媳婦兒行了魚水之歡。早上起來就把床單弄臟了。當然要用手洗了。“我總感覺洗衣機好像洗的不干凈,還是手洗更干凈。”某人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姜瑤白他一眼,“胡說,咱們的衣服又不臟,穿個三五天,洗衣機咋就洗不干凈,又不是鄉下干體力活的。”鄉下人沒那么講究,每天燒火做飯,衣服上的塵土多。衣服臟的快,農村用水又不方便。這年頭,鄉下人都拿著扁擔去井上挑水。誰三天兩頭就洗衣服。有時候衣服一兩個月才洗。夏天還好,端著盆去河邊洗衣服。大冬天的,河邊都結了冰,很多臟衣服都攢著等開春了才洗。洗衣機還真的不太適應這時候的農村。一來洗衣機要用電,老百姓舍不得電費,二來,衣服臟,還真有可能出現洗不干凈的尷尬。“是是是,以后,我一定用洗衣機洗。”顧承澤連忙表態,媳婦這是心疼他呢?某人的態度,姜瑤很滿意。吃完飯,兩人收拾完,姜瑤就說起和韓勇做生意的事情。當聽到兩人可能要兩地分居的時候,顧承澤差點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