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還以為出什么事了,還沒來得及問,就被趕上車了,迅速啟動車子,拐上大路?!叭~小姐,出什么事了?我們要去哪里,什么就買不到了?!比~姝跑得著急,坐在車上的時候,呼吸變得沉重了點(diǎn),正在調(diào)整,“去...去那個...我經(jīng)常去的那家油炸糕,再不去該關(guān)門了?!卑子般蹲×耍戳丝锤瘪{駛上的那一帶油炸糕,拎起來,給葉姝看?!叭~小姐,這...這不是你買的嗎?”葉姝愣住了,“你從哪里弄的,我想過給你打電話讓你去買,剛才被同事纏住,沒來得及給你打電話啊,你這份是?”“是一個騎手來送的,寫的是葉小姐您的名字跟聯(lián)系方式。”這是誰???還很清楚地知道,她要去買油炸糕?忽然想起,有可能是陳雨晗,找手機(jī)給她打電話,結(jié)果沒人接,估計在洗澡吧,她剛才有跟她打電話要衣服洗澡。應(yīng)該是陳雨晗定的,不然也沒有解釋,半個小時之前,也只有兩人知道油炸糕的事情。二十分鐘之后,到了錦園,打開房門,屋里飯香味飄香,她只要聞著飯菜的香味,都知道這是出自陳雨晗的手藝。“哇哦,田螺姑娘又來了?!标愑觋洗┲揖臃?,吹得半干的栗色長發(fā),被夾在腦后,看著她回來,“洗手吃飯吧,我知道你肯定在年會上沒怎么吃?!边€是閨蜜了解她,年會上的酒席,她還真不喜歡吃,別看在高檔酒店的飯菜,她覺得吃席的菜,基本都差不多,沒什么特殊。進(jìn)屋沖了澡,卸掉臉上的妝容,這才返回餐廳。邊吃邊聊,聊到最后,陳雨晗開了一瓶紅酒,她自己喝,葉姝沒喝,喝的是果汁。兩人窩在沙發(fā)里,吃著油炸糕,葉姝忽然想起來。隨口問了一句,“這家油炸糕不是不上門送貨嗎?你怎么跟老板說的,怎怎么還給送到我的年會酒店了。”“沒有啊,我沒有讓老板去給你送?!眱扇撕鋈活D住了,互相看了看,又看向那幾盒油炸糕,不會是誰想害她們吧。將剩下的那三盒全都打開,其中一盒上邊撒著抹茶粉?!皠e吃了別吃了,來路不明,你等下,我給白影打電話?!北魂愑觋蠑r住了,淡定的繼續(xù)吃著手中的那半份油炸糕,“別問了,我知道是誰了,吃吧,不出白不吃?!薄罢l???”“唐時霖?!薄笆裁矗俊比~姝繼續(xù)問:“你怎么知道的?”陳雨晗示意她看向那盒撒了抹茶粉的,她好像忽然明白了,眼神變得隱晦起來,眼底溢出一抹淡淡地憂傷,她說過不會回來,結(jié)果剛回來沒有兩個小時,就被那男人發(fā)現(xiàn)了,再說了,他為什么要給她送這個?有必要么,真是。知道陳雨晗喜歡這么吃的人,只有她還有本人,還有一個那就是唐時霖?!翱墒撬趺粗滥阍谖疫@里?”“姝姝啊,我不是挑事哈,你是不是跟席總說了我在你這里?!比~姝點(diǎn)點(diǎn)頭。拿出手機(jī)就開始打電話,接通之后不等男人說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席錦燁,你還想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