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宋北悠的目光灼熱了些,捏著胳膊的宗瀾芳在下一秒轉了過來。有著至高無上親緣關系的兩人就這么給對上了眼,目光交匯。宋北悠有那么一絲尷尬,不過不多,很快就被她給消化掉。宗瀾芳不一樣,她當即面露,臉刷的一聲紅了起來,“悠悠啊,不好意思啊,害得你沒能泡腳。要不我再去準備一桶,就是沒有艾草了,帶來的那些全被我扔到剛才那桶里邊了。”行動派的人,說完就站起身,“你再坐會兒,我去準備。”“不用了。”宋北悠阻止了她,“天色不早,你也忙了一天,先休息吧。”是不早了,時針再過一格馬上就晚間十二點整。現在煮水泡個腳一系列流程下來估摸著得到凌晨一點,這就怪有毛病的了,誰大凌晨不睡覺還在泡腳的,支吾道,“也,也行。是挺晚的,那我帶你去睡覺,給你鋪床。”宋北悠再次輕笑而出,這熱情勁,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點頭,“行,走吧。”“好嘞!”宗瀾芳心情好了點。站在餐廳目睹著一切的嚴冬在宗瀾芳和宋北悠消失在客廳的那一刻咧著嘴“嘿嘿”的一聲,“阿芳還是可以的。”想起宗老對她的交代,拜托她關注一下兩人的情況,拿起手機給他發去信息,【宗老,一切順利,你女兒笨是笨,可看得出這次她挺用心的。】發完,覺得天色這么晚這老人家肯定睡著,沒想到他那邊信息秒回。【好的冬姐,那邊一切拜托你了!麻煩你繼續保持,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告知我,我宗啟明絕對不會忘記冬姐你的大恩大德!】這打字速度嚴冬簡直是瞠目結舌。她發過去才多久,這是怎么回事?還有,冬姐?這是什么折煞她的稱呼。這宗家人真的是,宗瀾芳叫她兄弟,宗老叫她冬姐,宗政祈經常喚她大冬......翌日。季節變化,天亮得比前些日子快了好多。魚肚白剛剛泛起的那一刻,宗瀾芳便從被窩中鉆了出來。起床后她坐在床上愣了那么一會兒,嘀咕了幾聲,“這屋子小得可憐,睡起來倒是挺舒服的。肩膀都不酸了。”半個小時后,天亮堂了不少。伴隨著一陣噼里啪啦的躁動音,宋北悠猛地從床上睜開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下一秒,她用最快的速度從床上起身,走出房間。房間門打開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不對勁了,撲鼻的焦味。她想都沒想,直接沖向廚房。嚴冬也聞聲聞味起身,“一大早的,咋回事啊?”話音剛落,就見到廚房推拉門從廚房里頭被打開,系著圍裙的宗瀾芳一手拿著鍋蓋一手拿著鍋鏟從里頭咳嗽著出來。伴隨著她的,是飄著焦味的白煙。還有廚房里邊已經開始叫喚的煙感器。“咳咳咳!做個飯怎么這么難啊。”宗瀾芳一邊咳嗽一邊嘀咕。宋北悠和嚴冬,“......”這早餐是非做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