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方朔聲音不大,甚至刻意壓低,距離較遠的人,根本聽不見。但蕭云和韓夢葇這樣的距離,卻是聽得清清楚楚。“趙方朔,你無恥!”韓夢葇抬手指向趙方朔,氣得花枝亂顫,俏臉煞白一片。而趙方朔,卻是理都不理,只是看向蕭云,冷笑道:“我知道韓夢葇為什么跟你結婚,一切都是因為那天晚上吧?”“她碰巧上了你的出租車,然后,你們兩人度過了一個非常‘歡愉’的夜晚!”“韓夢葇失了身子,所以才會跟你領證結婚,我說的對嗎?”他每一句話說出,口氣便冷一分,到得最后,他的表情已經變得冰寒一片,眼中厲芒連閃。趙方朔,正是第一次給韓夢葇下藥的罪魁禍首。那天晚上,趙方朔以韓夢葇堂姐夫的名義,連同一眾黔南市的年輕一輩擺席宴客,在酒桌上,他趁韓夢葇不注意,偷偷往她的杯子中加了崔情藥物,準備“吃掉”韓夢葇。雖然,他娶了韓夢葇的堂姐,但他心中一直對韓夢葇懷有極為強烈的幻想,而當天,他就準備借此機會,一舉拿下韓夢葇,來個姐妹通吃。誰想到,韓夢葇卻是憑著意志力,硬生生走出了酒樓,上了出租車,等到他反應過來去追趕時,已經晚了。而在這之后不久,就傳出韓夢葇跟蕭云結婚的消息,再聯想到蕭云出租車司機的身份,他便得出了一個推論,蕭云必定是那晚撿了便宜,破了韓夢葇的身子,這才能夠抱得美人歸,成為韓夢葇的夫婿。明明再差一步,他就可以奪走韓夢葇的處子之身,結果卻為蕭云做了嫁衣,每每想到這里,他就怒火中燒,只想將蕭云碎尸萬段。“哦?”蕭云將最后一口清茶飲盡,這才抬眼看來。“這么說來,那天晚上給她下藥的人,是你?”趙方朔面帶冷笑:“是我又如何?”這件事,趙方朔做得天衣無縫,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和視頻,韓夢葇和蕭云即便知道,也奈何不了他。是以他他毫不避諱,冷眼掃向蕭云:“我苦心策劃,結果卻為你當了嫁衣!”“如果沒有你,那天晚上,韓夢葇已經在我身下承樂了!”“你說,我該怎么對付你?”他眼中射出危險的銳芒,原本,他那天晚上可以抱著韓夢葇翻云覆雨,但最終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將這一切的過錯都歸咎于蕭云身上。“混賬!”旁邊的韓夢葇,此時再也忍不住了,一步邁上前,玉手一揮,不偏不倚地扇在了趙方朔的臉上。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會所大廳,不少人都是回頭看來,而黔南市年輕一輩那桌,也紛紛轉頭。當看到趙方朔被韓夢葇扇耳光的一幕,那個跟趙方朔同行而來的女子,當即坐不住了,快步便朝這邊沖來。她來到趙方朔身邊,一臉怒色地瞪向韓夢葇。“韓夢葇,你好大的膽子,敢打方朔?”“你雖然被逐出韓家,但按輩分算,方朔好歹也是你的堂姐夫!”女子名叫韓夢溪,是韓夢葇二叔韓忠孝的女兒,比韓夢葇年長幾個月,正是趙方朔的妻子。她指著韓夢葇,眼眸幾要噴出火來:“你對堂姐夫動手,是不是忘了長幼尊卑,忘了韓家對你的淳淳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