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累,只是話說多了,嗓子不太舒服。
今日可是她買得最多東西的一次,嗓子都快給她說啞了。
還好,買了這次,以后就不用買了。
買魚竿時,謝余想到一件事,要是空間里可以養(yǎng)魚就好了,可惜不能養(yǎng)活物。
不然那么大的空間,要是用來養(yǎng)雞養(yǎng)鴨也挺不錯的。
娘倆前腳回家,后腳謝家主院就派人送東西來,說是宮里貴妃的賞賜,特意來送給她們的。
可說是賞賜,還不如說是借口搜家。
一群人橫沖直撞的進來,每個屋子都搜查了一番,說是給主子問安,但實際像是在找什么人一樣。
顧明舒站在屋檐下,陰影遮住她眼底的恨意,看著這群傲慢無禮的仆婦,緊緊咬著牙關。
她知道她們想找什么,還好云荊發(fā)現及時,妹妹也回來的及時,把孩子給藏進了空間里。
看來銘兒的事兒就是他們故意所為。
奪子之仇,不共戴天。
總有一日,她會讓謝家其他幾房付出代價的。
帶頭的管事婆子從謝翀屋子里出來,捏著鼻子,暗罵一聲晦氣。
沒找到人,她們也就走了。
至于賞賜,就是幾個小果子,顧明舒直接給扔到了茅坑去。
屋中,謝翀面色蒼白的躺著,聽到腳步聲遠去后,他趕緊坐起來進入空間察看孫子情況。
謝云霆和謝云祁也從各自的房間里出來。
謝云霆拉住顧明舒,隱忍安慰,心中不甚氣憤,“忍一忍,舒兒,孩子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在他惡意掉包孩子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自己的祖父,他沒這樣惡毒的長輩。
“嗯!”顧明舒咬牙,眼神堅定。
她也是這樣想的。
崔六娘關上門,看了看四周的院墻,對眾人比了個手勢,讓他們都回屋去。
空間里,謝銘縮在謝翀懷里,對這個空蕩蕩的地方十分害怕。
剛才這里只有他一人,靜悄悄的,他差點又以為自己被拋棄了呢。
顧明舒進來后,連忙將他抱在懷中輕聲安慰。
“沒事的,銘兒,沒事的。”
謝云荊氣鼓鼓的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