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作為執事者的族老就拿出了判決書,聲音高昂沙啞。
“侯府長媳,犯***大罪,今處以浸豬籠之刑,以正家風!”
族老的話音還未落下,仆從們便將云婉柔團團圍住,像是幾條嗅到了肉香的獵犬,表情既惡心又猙獰。
云婉柔拍了拍裙邊的泥土,略帶抱怨地小聲道。
“這么好的衣服,白瞎了。”
仆從們見她毫不害怕,疑惑地對視了幾眼,隨即一擁而上,試圖將她捆進籠子里。
就在仆從即將近身之際,云婉柔側身閃出包圍,即使離得這么近,也沒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
等眾人回過神時,她已然站在了河中的巨石之上。
神態自若,衣袂飄飄,發絲順著凜冽的寒風起舞,帶著股莫名的威壓,似是天降的神女。
“今日,我站在此處,只為證我清白。”
有幾個仆從試圖接近她,但不知怎的,河水的流速遽然加快了起來。
水波打在巨石上,濺起洶涌的水花,像是警告。
仆從們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害怕,不僅沒有往前,甚至還后退了幾步。
二夫人尖銳的嗓音似是要撕裂空氣,她緊捏著手絹的一角,布料發出無聲的哀嚎。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她給我抓下來!”
云婉柔望著前方,沒有理會底下亂成一團的侯府眾人,聲音堅定而有力。
“我可發誓,我從未有過***之舉。”
“我所作所為無愧于天地,無愧于良心。”
明明身材嬌弱得仿佛一陣風便能把她吹倒,可云婉柔卻站的無比堅挺。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百姓都忍不住討論了起來。
“這事是不是有隱情啊?我感覺這侯府長媳很是正派良善,不像是***之人啊。”
“肯定是這二夫人妒忌她!想要置她于死地呀!”
“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