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你就幫忙墊一下,就當(dāng)是我跟柱子借你的,回去就還你!”
“我作為院子里的一大爺說話算話,你還怕我反悔不成?”
易中海都開口了,許大茂猶豫了一下,道:“得,看在一大爺?shù)拿孀由稀揖蛪|這一次!”
要是傻柱或者秦淮茹借,許大茂才不借呢,那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嗎?
也沒忘記讓易中海記得幫自己多宣傳好人品,好給自己的相親帶來好印象。
雞飛狗跳的一晚上就這么結(jié)束了。
周川跟鄭娟哄睡了周暖暖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跟鄭娟說完方才發(fā)生的事情,鄭娟主動(dòng)投入了周川的懷抱,輕聲開口:“真是賈張氏活該。”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讓鄭娟對賈東旭殘廢一事產(chǎn)生的一絲絲同情心徹底泯滅。
周川親了一下鄭娟的額頭,把玩著她的指尖:“我們家暖暖真聰明,這才三歲,跟我配合起來天衣無縫,肯定是遺傳了你的好智商。”
鄭娟不由得紅了臉:“我才沒什么好智商……都沒讀過書,就連字都是你教我學(xué)會(huì)的。”
“你很聰明,娟兒,不要這么埋汰自己……”
周川開始不安分了。
再怎么說也是正常的男人。
夜深人靜。
暖玉在懷。
也許是今天喝了太多靈泉水。
體力太過充沛。
精力無處釋放。
周川拉著鄭娟的手,往嘴唇上一放。
輕輕一吻之后,便開始延展而上。
從手背,再到臉頰,額頭,脖子……
鄭娟臉紅的仿佛能夠滴出血來。
就算結(jié)婚多年,都有孩子了。
每一次周川的觸碰,都能引來巨大的顫栗。
鄭娟也是渴望著的。
她也是一個(gè)正常的女人。
今天不知情地吃了靈泉水做的菜。
但是……
想到周川身上的肺癌……
“當(dāng)家的,今天發(fā)生了那么多事情,你一定累了,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
鄭娟秉持著最后一絲理智開口。
醫(yī)生叮囑過要讓周川注意休息。
不能太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