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渠說:“思蓮妹子你甭理他,這先韌生來就是個悶胡蘆。
要他說話的話,能說一個字,絕不說超過兩個字。
一年內他說過的話,都蹦不出來一個屁來。
好巧,我老家也在是西北。
那你怎么會來到秋山城里給大戶人家做丫鬟的了嗎?”
“還不是西北鬧饑荒,我爸爸都餓死了。
我和我媽媽一路逃荒到這里,家里窮沒辦法,又要養弟弟。
我只好做了丫鬟,這年年都在打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停止戰爭呀!”
羅卜渠說:“會有太平的日子過得,只要我們哪天把小鬼子趕出了中國,到時,大家都可以吃飽飯了!”
思蓮說:“或許會有那天吧!
羅大哥的父母還健在吧!”
羅卜渠說:“我爸媽還活的好好的了!
只是我們平時為了打仗,忙的不可開交。
有很多年沒有回去看她們了!
其實吧,我也怪想他們的。
我每年還寄一封信回去,思蓮妹子。
你這么多年在做丫鬟也不容易吧,還牽掛你家小姐,看來她對你很好了!”
思蓮興高采烈:“那是,小姐她對我們這些下人最是和善。
雖然,做丫鬟很辛苦。
但是吧,每個月都有錢拿回家。
我就會很開心了!
很滿足了!”
不知不覺中,羅卜渠帶著思蓮與尹先韌走到了張姐家門口。
正好,碰見了張姐和蘇夢螢還有妞妞走到門口。
思蓮說:“小姐,你怎么會在這里呀!”
張姐說:“羅排長,先韌進去坐坐。”
羅卜渠說:“我們就不進去坐了,張姐。
還有事要辦呢!”
蘇夢螢說:“你沒事了,思蓮。
剛才我還一首擔心你呢!
沒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