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仿佛活尸的受困者都回魂了,其中一個落魄的青年突然抬起了頭看向馬樓,然后激動的詢問:“你說的是真的?
花錢真的能出去么?
要多少錢?
我,我想辦法湊出來。”
馬樓用小拇指扣了扣耳孔,然后一邊看著指頭一邊說:“也不用多少,普通的大概就三萬左右,你要是家里有錢,那可能就多貴個一兩萬咯。”
幾位聽到這話仿佛是看到希望的大門向他們永遠關閉了。
處在外圈底層的平民,過的日子可以說是十分貧苦,收入大多都在一個月也就一兩千塊,要讓他們湊齊兩三萬的贖金,可以說需要一個家庭省吃儉用整整半年。
有的家庭狀況不好的,成員單一的光棍,基本是不可能湊齊這筆金錢了。
而詢問的那名落魄青年也不幸是其中之一。
籠中的七人里,除了紅發青年馬樓外,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拿出這么多錢贖身。
李維力心里想到之前獨眼福林跟他說的話,他現在等于是一坨行走的黃金。
即便身邊這幾個人能依靠贖金解脫,但自己絕對不可能。
而自己只會變成某個變態大富翁或實驗室的藥物,到時候無論是清蒸還是油炸或者是切片,他的命運都是注定的。
所以只有逃出去這唯一的出路可供他選。
“那不是完全沒希望了。”
其中一大一小兩名女子的語氣也帶上了哭腔。
她們是最先被抓來的一批人,約莫在牢里也過了三西天了,之前她聽馬樓說過,只要一籠湊夠八人就會被“處理”。
可她不理解“處理”的意思,但是聽著就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在外圈市里,人口販賣和sharen越貨的事己經司空見慣,說是被處理,那好一點就是按個賣,壞一點就是稱斤賣。
名叫小蕓的少女哭聲充滿了凄苦和恐懼,她多么希望她的家人來救自己。
她們家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