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的入夢指點,線下相助。
否然,我也不會拿到令牌,領著眾軍成功拿下這座皇城!”
上官儀隴大笑道。
說起令牌,是太上皇賜予當朝太子的,見牌如見太上皇,而玄甲軍是太上皇早年為了太子而專門培養的一支強健有力的軍隊,足有十萬余人。
一首駐扎西城,守著西城城池,只要令牌現世,玄甲軍定當聽令調遣。
而當時太上皇也特加一條,若當今太子無能等致使令牌落入他人之手,而持令牌者,就是他們新的主人。
所以當玄甲軍的主帥司空崢授令牌令下前來面見主人,卻見主人并非太子而是上官儀隴家的嫡子上官邊渡時,也未表現太多疑惑。
畢竟他們真正聽令的是令牌的持有者。
夜闌榭聽此大受震驚,竟然有人在守衛森嚴的東宮里潛入,而且還發現了密室!
從而從太子身上拿走令牌!
東宮的守衛都是干什么吃的!
竟然沒一人發現什么動靜!
怒不可遏的夜闌榭咬牙切齒的問:“背后幫助拿走令牌的人是誰?”
上官儀隴笑了笑,“這就不是你這個皇上需要知道的事情了。
來人!
把皇上和太子綁了,連同宮里的大小皇子,太后妃子一起活埋亂葬墳!”
“是!”
眾軍呼聲震天,就有兩人來押著夜闌榭綁了起來。
夜闌榭怒目圓睜的看著上官儀隴,咒罵道:“你個老不死的,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天下落在你這種人手里,老天真是瞎了眼,天下不幸,萬民不幸,周國不幸吶!
……”也不等夜闌榭說完,就被人拖遠了,聲音也隨之消散在夜風里。
不出三個時辰,皇城舉城上下都知道皇宮被上官儀隴謀反,百官們也是連夜進城面見新皇。
翌日,當上官邊渡在上官儀隴的協調下在早朝時改國號為庸,并廢除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