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
江嶼安剛哄好了女兒,讓李媽帶著她回家。
后腳周母便匆匆趕來了。
江嶼安站起身,“媽……”
‘啪’。
江嶼安剛剛開口,周母就狠狠甩了她一個巴掌。
“你是怎么照顧我女兒的!”
周母來勢洶洶,巴掌也打得響亮。
落下的瞬間,走廊上所有人都瞧了過來。
江嶼安捂著發麻的半邊臉,垂眸道:“剛剛警察過來已經做了筆錄,那人是激情搶劫,本來也是無心傷人……”
“我是在問你這些嗎!”周母氣得捂緊胸口,“本來你沒工作,一天無所事事就算了,現在你居然讓念念一個女人替你擋刀!你還是不是男人!”
尤記得當時周念公司陷入絕境。
他毅然決然加入,周母每每瞧她都是見牙不見眼,握著他的手有說不完的家常話。
又記得當初周念抑郁。
周母一口一個‘嶼安’,‘乖兒子’的喊著他,半請求的讓他辭了‘顧嶼’總經理的職務,。
后來,當江嶼安真的退出商戰場,洗手作羹湯成為家庭煮夫,周母卻開始嫌他,嫌他穿著,嫌他說話,即便江嶼安什么都不做,周母也嫌她站在那兒礙著視線。
可沒有江嶼安,哪有如今的‘顧嶼’,和別人恭恭敬敬叫周母的那一聲‘周夫人’?
果然,顧郴說得沒錯,婚姻就是一場dubo。
放棄事業就是在梭哈,回本全靠對家良心、家人良心,但凡他們沒了良心,你也輸得一敗涂地。
江嶼安雖愿賭服輸,但并非一味折墮自己的尊嚴。
“我當時把周念護在了身后。”他抬起眼看向周母,“是她自己突然沖出來。”
周母氣急敗壞,一手高高揚起作勢又要扇下來一耳光。
“媽!”周念急匆匆趕了過來。
江嶼安周母俱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