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逃過了一劫?!?/p>
“酒都沒喝過,怎么就掉湖里了?是不是有人害你?是不是趙家害你?我就說不能復(fù)婚不能復(fù)婚!你怎么就不聽我一句呢!”
潘蕊馨越說越急,整個人都跟被扔進(jìn)了油鍋似的。
林素語安撫的拉過她的手,“冷靜,淡定,這是不是人為的,我記得很清楚,湖邊坐著個長發(fā)紅衣的女人,我不知道怎么樣了,就腳步不停使喚的過去了。“
“紅紅衣女女女人?”潘蕊馨舌頭打結(jié)。
“其實我被這些東西侵?jǐn)_有段時間,只是我怕嚇到你們,一直沒說,趙瀾尊又不信。”
“別說趙瀾尊不信,我不信啊。素語,你是不是被那趙瀾尊折磨的精神出問題了呀?!?/p>
“......”
林素語噎了下。
她讓自己保持著緊皺眉頭,滿臉詭異莫測的模樣,“媽,要是我的精神出來問題,那前幾日忽然出現(xiàn)在我辦公室的蛇,跟無人的天臺忽然砸落的花盤呢?這也是我精神出問題?”
“老天?。。∥业睦咸欤。?!這這這......”
潘蕊馨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她嚇壞了,在屋里來回走著,“今晚你就跟我去你外婆家,她信這個,有認(rèn)識很厲害的靈媒,你這是招惹到極為兇險的陰煞了,它纏上你了,必須要馬上解決!”
她說著就急匆匆往更衣室走。
林素語忙過去拉住她,“大師說了,只要找回我的護(hù)身符,一切都會迎刃而解。那佛珠手串就是我的護(hù)身符,當(dāng)時哥哥花了很多錢給我請的,我想,如果找回這個能驅(qū)走纏著我的邪祟,我就跟趙瀾尊說,雖然哥哥有做錯的地方,可也是他救了我,這功過一抵,就說服他把哥哥放回來?!?/p>
潘蕊馨冷靜了下來。
這一番恐怖的對話下來,她是不敢賣關(guān)子了,“那佛珠手串我看斷了,就想給你再串好。然后你奶奶說這佛像落地本就是大不敬,不好隨隨便便就串回去,她拿走說要再念幾道經(jīng)替你求佛祖原諒什么的......”
“所以在奶奶那?”
“對,在你奶奶那,她拿走了?!?/p>
“好吧,那我去找奶奶拿吧?!绷炙卣Z松開母親的手臂,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潘蕊馨反手抓住她的胳膊,表情嚴(yán)肅,“你還是跟我去你外婆家啊,這兇煞太厲害了,你隨時都有危險。”
林素語拍拍她的肩,“放心,奶奶認(rèn)識的大拿不比外婆少,小小兇煞,還不夠她老人家手里的驅(qū)魔師玩的,而且呢,我只要拿回手串,也安全啦,是不是?!?/p>
潘蕊馨:......剛才你不還十萬火急嘛......
林素語出了房間。
手串在奶奶手里她就放心了。
她想去找奶奶,可又想到她老人家睡的早,這個時候把她挖醒,問她要手串未免太不孝了。
她琢磨了一下,打算今晚留宿,明天一早去找奶奶。
她心里輕松了下來。
走去二樓的露臺,路清霧正小口吃了粥,斯斯文文的,沒什么胃口的樣子。
“不喜歡喝粥?”
聽到聲音,路清霧回頭,“沒有,我只是肚子還不太舒服?!?/p>
林素語直言不諱,“是心里還不舒服吧。”
路清霧泄氣,“瀾尊跟你說過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