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送到一個全新的公寓,走進里面,所有的布局擺設都是我曾經和駱繁洲說過的。
我沒想到他居然會都記得。
季顏給了我鑰匙后,又遞給我一部手機。
在學校的五年里我沒有手機,只有每個月的一次打電話的機會,可每次駱繁洲的電話永遠都是無人接聽。
晚上我躺在床上研究著手機里很多APP的新功能。
一個陌生電話突然打進來。
接聽起來,熟悉的慈愛聲音:“安安,是媽媽,聽說你從學校出來了,怎么不回家啊?”
回什么家,我有家嗎?
我平靜地開口:“蘇阿姨,我在駱總這里,沒能先去拜訪您,我很抱歉?!?/p>
對面明顯一愣,“你在繁洲那兒?”
“嗯。”
對面緩了許久,終于開口:“安安啊,雖然蘇家養你十八年了,一直把你當成自己的女兒,但是你畢竟已經和蘇家沒關系了?!?/p>
我沒有接話,聽著對面的苦口婆心:“繁洲畢竟是**妹的未婚夫,你住那兒是不是不太方便?”
“我知道,我也明白我不是蘇家的人了,我會離開的,您放心。”
“當初是我不懂事,現在不會了?!?/p>
聽到我的保證,對方才放下心,又恢復慈愛的語氣。
“安安,你也別怪媽媽,只能說都是命,你能得到蘇家的照拂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p>
“嗯?!?/p>
不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恩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