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是來渡劫的,又不是來嫁人的,再說,她一個花靈,嫁什么人。”
花綺夢在心中暗道,隨后豪邁地將擱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模樣十分瀟灑。
可看在陳舒雨眼里,花綺夢這喝水姿勢,跟糙漢子沒什么兩樣。
“你看看你,都及笄幾年了?
還沒有任何公子上門提親!”
“舒雨,來,喝杯茶消消火。”
花綺夢替她斟了杯茶,這“聽雨軒”的茶是京城里最好喝的,花綺夢閑來無事就愛跑來這喝喝茶。
接過她遞來的茶盞,陳舒雨輕啜一口,舉止著實優雅。
待她喝完那杯茶,花綺夢己經灌了三杯下肚了。
“你怎么猜到我在這啊?”
花綺夢記得她溜出將軍府的事明明只有貼身丫鬟知道而己。
陳舒雨冷不防賞她一記白眼,“云蘇哥哥跟我說的。”
花綺夢這一世的大哥叫上官云蘇,二哥叫上官云景。
“上官云夢!
你別想扯開話題!”
對這位整日在她身邊耳提面命的好友,花綺夢十分佩服陳舒雨的耐心。
這么多年她在京城西處闖蕩,陳舒雨就跟在她屁股后面警告她趕緊回將軍府。
這樣你來我往,不知不覺己經來到雙十年華,兩個大姑娘到現在還嫁不出去。
她起身來到陳舒雨面前,伸手提起她的下巴,語氣輕佻地道:“那么請問舒雨姑娘,你說說本姑娘該怎么樣才能把自己嫁出去呢?”
面對扮成公子哥的花綺夢,那俊俏的臉蛋讓陳舒雨小臉一紅。
她連忙別開頭怒道:“夫人要我來告訴你,下個月城里會舉辦詩賦詞會,你今年一定得參加!”
聞言花綺夢眉頭緊蹙,每年的詞會說是文學交流的聚會,不如說是單身男女獵艷的場合。
她每年都以身體不適推掉邀請,就是不想參加那樣麻煩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