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外間沒有動靜了,林瑯也躡手躡腳地爬起來,盤坐著修煉。
一夜過去,即使沒有休息,林瑯也不疲累。
今日該進學堂習字了。
家中姑娘都是要習字的,父親原本讓母親單設一個學堂。
母親說沒必要那么麻煩,用屏風隔一下,姑娘們跟著家中男孩一起聽。
父親原本是不同意的,怕姑娘讀了那些書,心思讀野了。
女子無才便是德。
可母親只說:“幾個小丫頭,只去上午半天,認識幾個字,回來能讀懂《女則》《女戒》就好了,何必廢那么多功夫。
要是和江家一樣,請了個那樣的女夫子,姑娘的名聲全毀完了。
咱們家中的姑娘你還不了解?
都是乖巧的。”
那個女夫子林瑯也是知道一點的,好像是德行不修,人是沒死,只是不知道哪里去了。
父親還是猶豫的,可他不管這些內宅事,母親要這樣安排,父親也只好跟家中夫子說了一下。
事實也如母親所說,家中姊妹鮮少有出色的,或者說根本沒有。
夫子也沒過多在意,只是讓她們跟著學,連她們課業都沒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