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作,去找媒婆給錢說親,說破嘴皮子,可附近的姑娘們一聽是個啃老的連見面的機會也不給。
恰巧他知道寡婦紅的新婚獵戶丈夫霍大去打獵被大蟲吃了,獨身一人在家孤獨的很,肯定會想男人,便舉薦自個來當入幕之賓,卻沒想到人己經有男人,他也被打傷,那他可不能白來。
床上的霍野聽到這番話,十分厭惡,皺眉道,“嫂子,你想改嫁我能明白,可也請你先和我那死去的大哥和離,過段時間后,我會代替大哥給你寫放妻書。
到時你自行離去或是改嫁他人我都毫無怨言,可你不該,現在與人茍合。”
花笑笑愣住了,眼前的這一幕,怎么那么像她以前看過的小說里面某個情節呢,只是名字對不上啊,根據腦海中的記憶,原主前幾天在山后撿了一個身受重傷的失憶男人,就是這個她為他起名為霍野的,還騙他是小叔,他就這么水靈靈的相信,十分帶入角色。
田生這才明白這人是寡婦紅的小叔,可他怎么沒聽說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子呢?
小白臉,編造身份騙你爺爺呢,以為爺爺我看不出來么。
“哼,你們兩個想騙我,門都沒有,只要你賠我五兩銀子,我就當不知道,”疼痛過去,田生又色上心來,他從旁邊繞到花笑笑的左邊,看著那質樸衣衫下的飽滿,伸出惡魔之手······花笑笑己經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她莫名的看著地上的血跡,再看到猥瑣騷擾男又是一陣反胃,反手一拳過去,卻聽見短促的一聲啊后,老男人抽搐倒下再無聲息,無人在意。
“他誣陷我,你不要信,要不是你醒來制止,我早己被他糟蹋。”
花笑笑說著,頭上也沒那么疼,她慢慢的站起身來。
霍野將她的行為都看在眼里,心下一驚卻不懼怕,他平靜的問,“你對他做了什么。”
在他的經驗看來,那人己死,可嫂子是怎么做到的?
就給了他一拳?
難道有他沒看到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