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身體要緊。
可轉念一想,他們都不是愛人了,她站在什么立場去關心他?“不麻煩你。”
她搖了搖頭,打算繞過陸時勛,卻在經過陸時勛時直接被拽上了車。
秦念梔甚至沒來得及掙扎,車窗就落了鎖。
她轉頭看向陸時勛的側臉:“陸團長這是要強迫我去給喬巧燕道歉嗎?”陸時勛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繃緊。
他沒有回答的意思,秦念梔也不再問。
曾經親密無間的愛人,如今沒有分手,卻比已經分手還要生疏。
直到停在醫院門口,秦念梔跟著陸時勛下車,上了三樓婦產科。
秦念梔一進門,門就被陸時勛從外面“嘭”的一聲給關上。
屋內的女醫生將簾子拉開,露出張檢查床,“請過來躺好。”
秦念梔這才恍然明白,陸時勛是什么意思。
他以為她懷孕了!秦念梔看到床邊金屬盤里那個格外大的鐵鉗子,心里發顫。
她立刻拍打著門,朝外面大喊,“陸時勛,你想干嘛!開門,讓我出去。”
原本以為陸時勛不會放她,秦念梔喊得聲嘶力竭,都帶上了哭腔。
結果下一秒,門被陸時勛從外推開。
“怎么……”陸時勛看著秦念梔驚慌的模樣,眸子慌了一瞬。
他看向醫生,“不是做檢查嗎?她為什么會這么害怕?我們不查了。”
陸時勛的聲音比剛剛更啞,他將秦念梔護到背后,直接朝著醫生伸出手,“麻煩開些調理和補血的藥給我。”
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女醫生突然覺得有些好笑,連忙解釋:“女同志,你誤會了。
這位男同志一大早就來掛號了,是為了給你檢查生理期。”
女醫生笑笑,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搞得我以為你需要馬上住院做手術。
遇見這么愛你的對象,你可要好好抓緊了。”
聽見女醫生的打趣,陸時勛頓時別過頭。
秦念梔心尖一刺,抬頭去看,只看見陸時勛發紅的耳垂。
陸時勛愛她嗎?可要是他愛她,為什么在她和喬巧燕之間,他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