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紅色的血跡,將里邊的羽毛浸染的鮮紅。
這時爸爸又走進屋來,一條胳膊上搭著一個沉重的合梯,另一只手中拿著一條長長的白色塑料繩兒。
楊星月告訴爸爸:這只鳥好像受傷了,楊志仔細的看了下,發現確實有一處傷口,囑咐星月:“去拿來酒精和小剪子,還有紫藥水”。
楊星月急忙去一邊的柜子,抽屜里一番收拾,‘哐哐哐哐’,終于找齊了爸爸交代的三件東西,快速地倒騰自己那小短腿,來到了爸爸的身邊,雙手把東西遞給爸爸。
爸爸:“按住它的頭和身子,小心不要抓到你?!?/p>
“嗯,”,楊星月點頭答應。
爸爸緩緩地扒開這只貓頭鷹的羽毛,右手拿起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把那被浸染的血紅羽毛剪掉,透過那濃密的羽毛,爸爸依稀地看到了那猙獰的傷口,時不時還有絲絲鮮血溢出,爸爸手上的動作不停,仍在小心飛速地剪掉傷口周圍的絨羽,首至傷口露出來,將一滴滴酒精滴在了那猙獰的傷口上,一向老實配合的貓頭鷹像是發了瘋似的,拼命的掙扎了起來,好似很痛苦的樣子。
然后停了幾分鐘,又把紫藥水用棉簽沾上,一點點地涂抹在傷口上,血慢慢就凝固住了,不再流出。
我高興地給爸爸鼓掌,爸爸沖我笑了笑,“星月,你可要好好照顧這只受傷的貓頭鷹哈?!?/p>
隨后,輕輕撫摸了自己的小腦袋。
楊星月朝爸爸點頭答應。
爸爸將貓頭鷹的一只腿拴上白色長繩,緊接著雙手撐開合梯,說:”星月,幫爸爸扶著合梯“?!?/p>
好的,爸爸”。
爸爸爬上合梯,將繩子的一端牢牢系在屋頂的木梁上,說:“以后它就住到上邊吧,繩子夠長,喂它吃東西它可能夠得著?!?/p>
爸爸繼續去招呼他那幾個兄弟了,姐姐也在這時放學回來,邊走邊哼唱著當時流行的歌曲,楊星月也不知道唱的啥,反正當時在應該比較流行。
姐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