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不了三秒的人突然壓低了嗓音:“其實你想蓋我的衣......”“閉嘴!”江云蘿瞪他一眼,剛才那一瞬間升起的“此人還挺細心”的念頭瞬間煙消云散!“二位看看這些如何!”老板娘拿著幾件披風走了出來。江云蘿掃了一眼,便看出用料確實不錯,保存的也很干凈整齊。她對穿的不講究,隨手挑出一件白色的:“就這個吧。”“不試試?”花月沒想到她這么快,眼底又升起有趣之色。江云蘿懶得廢話,直接單手揚起披風掛在身上,沖他一揚下巴:“可以了?”話音未落——那抹紅影突然上前,拽過披風系帶。“連試衣服也不會?”他語調有些無奈,說著,已經動起手來。江云蘿一怔,目光所及是對方長睫下微垂的眼眸,還有唇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還有溫熱的指尖不經意從下巴蹭過。除了煙兒與紅袖......這好像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伺候”她。為何?一旁老板娘也羨慕得不得了,當即便連連稱贊:“公子可真是細心!這位夫人能找到如此貼心的相公,當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呢!”“誰是他夫人!”江云蘿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看著某人的臉呆了一瞬,眼底快速閃過一抹懊惱。隨即便聽到——“店主莫怪,我家夫人臉皮薄,時常害羞......”話沒說完,花月臉色突然變得古怪。江云蘿則是已經一言不發的大步出去了!“這......”老板娘忍俊不禁的看著他。花月掃一眼門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嘖......踩的還挺重。但踩的再重也要付錢。畢竟披風已經被穿出去了。花月付了銀子,慢悠悠的從成衣鋪里走了出來。江云蘿早已摘了披風,搭在馬背上。一看到他,便一言不發的牽著馬繼續向前走。花月不慌不忙的跟上,還以為自己當真是把人逗急了,正想著如何哄,一抬眼,卻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他兩步趕上前方的人,突然俯身湊到她耳邊。“你耳朵怎的紅了?”“熱的!”江云蘿面不改色,牽著韁繩的手卻無聲攥緊。她是瘋了吧?竟然真的因為多聽了幾句調侃,就......不對不對。應當就是剛才在試披風,熱的!而且......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好。花月,她還摸不透。但唯一能肯定的,便是他藏在這副外表之下的,絕不簡單!正想著——“原來是熱的,還當是因為被當成了我家夫人......”那擾人心神的聲音還在耳邊。江云蘿目光閃爍一瞬,突然意識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這人沉下聲音說話......好像還挺好聽?下一瞬——她忽然唇角一勾,笑顏如花。“閣主如此心悅于本郡主,怎的不早些上門提親?如今我已嫁與朔王,你可知跟他搶人......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