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參上我一本,出了這么一個不敬親姐的孽畜,也是我的劫,若是被貶,便只剩長柏了。
長楓,你雖然今年未中,可是也不能一再萎靡下去,趁早打起精神來。
也是怨我,這些年只顧著官場,也不知道明蘭這性子扭成了這樣。
無論如何,盛家不可再出風波!”
父子三人只剩沉默,盛竑疲憊地讓他們回自己院子里去。
海朝云在屋內等著,看到自家官人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你說,六妹妹…?”
長柏欲言又止。
海朝云知道長柏對明蘭多有愛護,也知道自家官人最在乎禮教,只能勸慰到,“這世間女子哪個不為自己婚姻考慮?
我知道老爺和官人想走清流人家,打算把妹妹們嫁去清貧但人品貴重的舉子人家。
可人總是會變,誰能保證這人以后都不出錯呢?
六妹妹自小人情冷暖體驗得多,想來對這些更是敏感。
吳大娘子總是好的,妹妹可能只是一時性子左了,著急了些…”長柏覺得男兒不論貧富,只要人品貴重,妹妹們嫁過去總不會差。
更何況只要恪守禮教,便不會出現寵妻滅妾的事情來,必不會讓妹妹們受苦。
聽完海氏的話,只是敷衍的點了點頭,心中不以為然。
海朝云看著自己官人這態度,只覺得慶幸又心寒,生起兔死狐悲之感。
長柏恪守禮教,她這輩子都會是體面的大娘子,不會有人越過她去。
可她以后若是生了女兒,只怕長柏不會有多少疼愛,女兒家的婚事怕也只是為他的名聲鋪路…又想到大姑子華蘭不就是為了盛家的清譽苦苦忍耐到如今。
而長柏卻和當初大鬧訂婚宴的顧廷燁稱兄道弟,引為知己,連自家姐姐都不能越過去,怕是個冷血冷情的,她還是要為自己早做打算。
只希望別再有女兒投胎到盛家來。
林棲閣內“娘,別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