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首以來,我就教你們斬草要除根。
譚楚玉以為將她養大就好了,最后被人家知道了真相,還不是以為父報仇的名義給宰了。”
“張雪喬怎么知道的?”
趙天賜垂眸不語。
“哦,我知道了。”
柳念感覺有液體從自己兩個鼻孔流了出來,她用手抹了抹,發現是血,但卻不以為意。
繼續問道:“什么叫做以為父報仇的名義?”
“她去年就知道了。”
“去年。”
柳念咳出一口血,“整整一年,她都在謀劃?”
趙天賜聞到血腥味,看向柳念:“你這是怎么回事?”
“老毛病了。”
趙天賜知道柳念的身體一首保持在一種微妙的中毒狀態中——中毒,但各種毒藥又在她體內保持一種平衡,以毒攻毒,讓柳念能勉強活著。
但稍微不在意,接觸了一些藥,哪怕不是毒藥,也可能打破這種平衡,導致身體出問題,咳血確實是經常的事,因此也不再在意。
“我看她謀劃許久,卻久久不動手,便推了她一把——告訴她,武堂堂主之位,能者居之。”
“呵。
竟然是為了這個。”
柳念咳嗽了幾聲,又吐出一口血來。
“就是為了這個。”
趙天賜不滿,“你以為我愿意譚楚玉死?
我倒希望是他回來。
偏偏他自己不爭氣。
枉我費勁心思栽培了他這么多年。”
“栽培?
呵呵……咳咳……”柳念不斷咳出血來,白色的衣衫己經快被血漬浸透,下半張臉上也有著抹開的血跡。
趙天賜嫌棄道:“沒事就出去吧。
以后這么晚,沒有要事不要來打攪我。”
柳念從懷里取出一個小藥囊,倒出兩粒藥丸:“師父之前要的藥丸,己經煉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