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語,張良所言不虛,心境之事,他自己也可以解決,不過要想根絕后患,確實還需張良相助,不過此事過于離奇,尤其是那人所說之事,也不好對人明言。
“若是大將軍貴體無礙,那我先說一下漢王的意思。”
張良打開桌上禮盒,禮盒中是一柄寶劍,張良抽出寶劍,大帳之內頓時一片紅光。
“赤霄?”
韓信脫口而出。
赤霄劍乃漢王劉邦佩劍,劉邦就是用赤霄斬白蛇起義。
“對,”張良道,“赤霄乃是神兵,削鐵如泥還在其次,攜之不逢鬼魅,大將軍沖鋒陷陣,乃天下柱石,漢王心憂將軍安危,特贈此劍防身。”
“謝大王。”
韓信接過寶劍,聲音哽咽,想當初漢王推食解衣己讓韓信感激不盡,現在劉邦又相贈佩劍,怎能不讓韓信對劍涕零。
“漢王還冊封將軍為齊王并尚魯元公主,這個事情等會還是由樊將軍說吧,我也有一件禮物贈予將軍。”
張良從懷中掏出一冊竹簡,竹簡上寫著西個小字“黃石心經”,“這是我師黃石公所傳,我又增補了一些,對于將軍的離魂之癥或許有螢燭之力。”
張良己覺韓信所患并不簡單,只是大將軍臉皮薄,只好以離魂癥搪塞,不過《黃石心經》卻是真的。
韓信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他和張良交往,遠不如和蕭何的交情,兩人只是相惺相惜,言語之間一首客客氣氣,現在張良都把《黃石心經》拿了出來,要知道張良所長在于道法,這簡首是把自己的軟肋拿給了韓信。
“我說他們說完了沒有,還說什么呀,什么事兒還有娶媳婦兒重要呀。”
大帳之外傳來樊噲的喊聲。
“老樊,你別喊,大將軍定是和子房先生商討大事呢。”
張耳在勸樊噲。
“什么大事呀,不能娶了媳婦兒再說呀,我外甥女還等著呢。”
“我說老樊你就是想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