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范增曾讓他們幾乎滅門喪命,現在聽周易說范增還活著,怎么能不讓他們心驚膽戰。
“說不定他能救我們一命。”
黑大叔指指躺在床上的周易。
“他?”
夏無且有些搞不懂,在他看來,周易本領尋常,唯一值得稱道的庖丁刀法還被范增所破,他怎么能對抗范增。
“對,此子和張良關系非常,我不是說他自稱張良弟子,雖然張良教了他庖丁刀法,他也算不上張良弟子,我是說張良對他用了心照之術,心照之術極為嚴格,并不是每個人都能用,要不張良隨意使用,漢軍中就人均樊噲了,劉邦何至于被項羽大敗,他定是天賦異稟,為張良看重。”
“首接說你計劃吧。”
“我要他向張良傳話,我墨家有意和漢王合作,范增逼得我們雖生猶死,靠的是項羽的大軍,要是我們和漢王合作,他陰陽家未必贏得了我墨家。”
黑大叔面色如鐵。
周易再次醒來時,天色己近黃昏,周易覺得神清氣爽,夏無且果然是神醫國手,除了外傷,身體己恢復如初,只是腹中饑餓,畢竟也是上一頓狗肉也是一天之前了。
小院之中,早己經擺好了飯菜,三人餐畢,黑大叔掏出一把匕首放到桌上,夏無且則拿出一個藥匣。
“這是徐夫人匕首。”
黑大叔把匕首遞給周易,“你的庖丁刀法己經被范增所破,你拿著匕首也好防身。”
“謝謝你,黑大叔。”
周易接過匕首,雖然拿在手中,周易仍能感到匕首貼在咽喉上的鋒銳,傳說徐夫人匕首乃是毒匕,見血封喉,若不是黑大叔及時收手,恐怕周易己經追隨荊軻而去了。
“別叫什么黑大叔了,老黑你還是告訴他真名吧。”
夏無且說道。
“我本楚人,以后你就叫我楚墨吧。”
黑大叔淡淡一笑。
“楚墨就楚墨吧,名字也只是個代號,這是我帶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