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申市,一條馬路上。
“臭女人,那瞎子好不好看?”
一個黃毛戴耳釘馬臉青年對并排行走的濃妝女人問道。
“老公,我沒看那瞎子,我就是看那只貓,沒想到還有導盲貓!”
濃妝女人忙解釋道。
“啪,你當我眼瞎,我盯你很久了!”
黃毛首接甩了女人一個耳光。
“老公,我真的沒看!”
“啪,我讓你沒看,我讓你沒看,在我面前睜眼說瞎話!”
黃毛又連甩了兩個耳光。
“說,是不是因為我沒有他長的好看?”
“老公,我真的沒看!”
“啪!”
黃毛又甩了女人一耳光。
“我讓你沒看!
他長的再好看,也是一個瞎子。
他媽的,我好好的一個人在你身邊不看,非要去看一個瞎子是吧!”
黃毛開始又踹又捶。
女人被打的嗷嗷叫,路人都紛紛停下了腳步。
“都他媽滾,看nima啊看!”
黃毛吼道。
“切!”
路人離遠了一點,繼續(xù)圍觀。
“真不是男人,當街打女人,還以為多有臉面一樣!”
“是啊,要是我是那女人,我早就分手了!”
“哼,要是我是那女人,敢打我,我讓他后悔!”
……“看,我讓你看,你不是喜歡看嗎,給我好好地看!”
黃毛拽著女人的頭發(fā),首接把她拉到了路邊行走的那個瞎子面前。
“死瞎子,你給我停下!
一個瞎子,不好好待在家里,亂跑你媽啊!”
黃毛伸腿絆向了瞎子。
瞎子首接被絆倒,手掌和膝蓋立即被沙子擦破了皮。
“臥槽,死貓,竟然敢抓我,我踢死你!”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