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懂,但是對于蘇長河來說他只是冥想又不需要睡覺,影響倒是不大,只要沒人接近自己,一夜倒也安穩。
第二天一早太陽完全升起,陽光灑在蘇長河身上,蘇長河睜開雙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感受著自己己經進入瓶頸的精神力也是微微一嘆,大概兩年前精神力就不再增長了,每夜的冥想也只是習慣以及代替睡眠罷了。
活動了一下一夜未動的身子,蘇長河走出了客棧,他想著去買點書籍,雖然他看不懂,但是總歸有點圖片可以稍微了解一下自己所在的世界。
蘇長河算上前世活了五十年,沒想到如今還得像個學語的孩子看圖識字,也是自嘲了一下。
在街上逛了大半天,路上和幾個行人比劃著問了下路,總歸是找到了全城唯一的書店。
書店門口一個古代書店必備的白胡子老學究正臉上蓋著書打盹,蘇長河敲了敲柜臺叫醒老學究,比劃了一下自己想找一些識字的書。
老學究拿起蓋在臉上的書,一看是個啞巴來找書,揉了揉眼又伸了伸腰,以為蘇長河聽不見,畢竟十聾九啞,他嘴里嘟噥著:“沒想到城里還有個挺好學的啞巴,這倒是稀奇事。”
蘇長河雖然不是聾啞,但是不會說也聽不懂,與人交流倒是和聾啞差不多。
不一會兒,從里面找了幾本舊書,放在柜臺上,伸出兩個手指:“二錢銀子。”
蘇長河哪里聽得懂,尋思這書破破爛爛的,難道是什么古籍,居然比住店還貴,要兩個銀錠,但是也沒反駁什么,拿出兩個銀錠放在柜臺上。
老學究一看這動作,愣了一下,他大概猜出對方應該不是聾啞,可能是山里人語言不通,也沒說什么,而是叫住放下銀子拿起書往外走的蘇長河,拿出紙筆寫了什么東西,吹干折好,連帶著一錠銀子給了蘇長河。
蘇長河接過紙和銀子,看著老頭,老頭拿出一張不知道哪來的城里的地圖邊比劃邊說著:“你去這個地方,把這封信給在這里的人,他會安排你學習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