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走路的?
不長眼睛啊?
"朱翊鈞愣住了。
自他登基以來,從未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宮女。
宮女見他不說話,仔細打量了一下,突然臉色大變,"啊!
皇...皇上?
"她慌忙跪倒在地,聲音顫抖著說,"奴婢該死,冒犯了圣駕,請皇上降罪!
"朱翊鈞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快起來吧,朕不怪你。
"他伸手扶起宮女,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宮女低著頭,小聲回答:"回皇上的話,奴婢名叫嚴(yán)知寧。
""嚴(yán)知寧..."朱翊鈞輕聲重復(fù)著這個名字,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里聽過。
他搖搖頭,將這個疑問拋在腦后,笑著說:"你很有趣,朕還是第一次遇到敢這么跟朕說話的人。
"嚴(yán)知寧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小皇帝。
她沒想到皇上不僅沒有責(zé)怪她,反而還稱贊她有趣。
她小心翼翼地說:"皇上恕罪,奴婢一時失言,以后再也不敢了。
"朱翊鈞擺擺手,"不必拘謹(jǐn),朕倒覺得你這樣首率挺好的。
平日里朕身邊的人,說話都是小心翼翼,讓人覺得很沒意思。
"嚴(yán)知寧聽出了皇帝話中的孤獨之意,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憐憫。
她鼓起勇氣說道:"皇上,您為何會一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
"朱翊鈞嘆了口氣,"朕只是想出來透透氣。
整天待在宮里看奏折,實在是太悶了。
"嚴(yán)知寧眼珠一轉(zhuǎn),提議道:"皇上若是不嫌棄,不如讓奴婢帶您去個地方?
那里景色宜人,還能看到整個紫禁城的全貌。
"朱翊鈞眼前一亮,"真的嗎?
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