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是的。”
“跟我們來。”
高言和老張把聞如海帶進了詢問室。
“姓名?”
“聞如海。”
“年齡?”
“32歲。”
“文化程度?”
“碩士研究生。”
“工作單位和職務?”
“我在綠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擔任副總。”
“你的家庭關系?”
“父親聞景,57歲,公務員,母親徐致英,55歲,退休在家。
妻子陳雪,30歲,書店職員。”
“你出差幾天了?”
“三天了。
我走之前,陳雪還好好的,沒想到才這么幾天,她就和我陰陽兩隔了……”聞如海的眼睛望向地面。
“你出差這么多天,沒帶行李嗎?”
“有行李,不過家是回不去了,我就先去賓館開了個房,把行李先放在酒店房間里了。”
“為什么回不去家里?”
“陳雪不是死了嗎?”
“你怎么知道她死在家里?”
高言明確地記得自己沒有告訴過聞如海陳雪死在家里,她緊緊盯著聞如海的眼睛,想在他眼中看出一絲破綻。
“哦,因為我出差的時候她給我打過電話,說感覺不太舒服,不想去上班,想在家里休息,所以我這么猜測。”
聞如海平靜地解釋道。
“你猜得倒是挺準的。”
聞如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隨即又恢復面沉如水的狀態,問道:“小雪的死因調查清楚了嗎?”
“還沒有。”
“我不該出這個差,她可能又發病了。”
聞如海頓了頓,眼神中滿是痛心。
“什么病?”
“高警官,你可能不知道,陳雪她患有抑郁癥,有zisha傾向。”
“哦?
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