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而沈白云閉上眼睛,沒一會又沉睡過去。
一個時辰后,沈妍再次醒來,大兒媳林英娘端了一碗白粥進來,看著破角的碗和都快能照見人影的稀粥,沈妍的心咯噔了一下。
剛穿來時,看到又小又暗的土墻和打滿了補丁的被子,沈妍就猜到這個家估計很窮,但是沒想到窮成這樣,病人也只能喝這么稀的白粥。
但是她不知道,這己經算是好的了,林英娘和其他人喝的都是野菜糊糊。
此刻,孩子們喝完野菜糊糊,都各自干活去了,留了英娘照顧母親。
喝完粥,有了點力氣,沈妍,哦,不,現在應該叫沈白云,說想出門走走,于是林美娘就扶她起來,到門口的大柿子樹下的破板凳上坐定,又給她倒了一碗水后,沈白云就讓她忙自己的事去,說要自己待會。
沈白云打量著西周,目之所及,是綿延不盡的大山和農田,一條河流從山谷穿過,沿著河流兩岸,稀稀疏疏地分布著百來戶人家,田里有正在勞作的農人,鄉間小路上有挑水的漢子,溪邊有正在浣溪的婦女姑娘,這儼然就是一幅美麗的田園風景畫,可是風景美則美矣,窮也是真的窮。
再看看原主的房子,破破爛爛的三間土坯房,屋頂甚至連瓦片都沒有,而是一層又一層的茅草,一旦下雨,就經常漏雨,外圍也沒有圍墻,只有矮矮的一圈籬笆,幾只雞鴨散養在院子里,雞屎鴨屎到處都是,不過農村人對此己經習以為常。
沈白云突然感覺自己像現代那些被萬惡的人販子拐賣進深山的女人,窮鄉僻壤,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好在她是個寡婦,不用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同房,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暗自慶幸自己在現代社會不是嬌生慣養而是一路磨煉過來的,否則恐怕此刻己經要崩潰了。
既來之則安之,沈白云相信自己一定能夠重新闖出一片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