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咋在這?”
“你這屁話問的,上學唄”問出這個屁話的算是我的發小,我也不知道何時認識的她了,好像記事起,我們幾個就在一起玩了,她比我大,我叫她萌姐,萌姐好像從初中開始就停止生長了,以至于每次調侃她的身高,她總是堅定的回復我們說她一米六。
我的童年主要是在爺爺奶奶家,父母上班很忙,所以我大多數都在爺爺奶奶這邊的火炕樓,和這些同齡孩子一起玩耍,如今還記得的是隔壁的晶晶,和后面搬到這邊的一個姓武的女孩,其他的我好像連名字都忘記了,還好除了記得的這兩位小女生還有兩個年少玩伴如今還一首聯系,是罵我渣男的萌姐和讓我教他聊天的大龍。
小時候那邊的火炕樓都是自建的,位置在山腳下,好像聽父親說他小時候還可以上山抓野雞,我是沒見過的,屬于我們這一輩的童年無非是上山抓抓螞蚱,去偷幾根誰家地里的苞米,也不吃,白白糟蹋了糧食,童年的大家都一般大小,萌姐和我是瘦瘦的,大龍是胖胖的,胖胖龍,哈哈哈小時候怎么沒想到這么一個外號?
讓我現在想起也啼笑皆非的事情是記得當初,大龍,萌姐,晶晶和我一起上山抓螞蚱,我們上山那邊有個己經荒廢的水渠,在小小的我們眼里就像是長城的一個段落,不知誰給它起名叫“小長城”。
晶晶和我在草田里抓螞蚱往瓶子里塞,萌姐在一邊看著,她是不敢的,她一首都很怕蟲子,反觀晶晶確實一個勇敢的女孩子,連我都不敢抓的一些大螞蚱,也被她輕而易舉的抓到,我記得當時的我為了不讓他們小瞧了去,也硬著膽子去抓了一只大刀螂,結果被刀螂死死的夾住了手指。
大龍每次爬山都是最后一個,我只知道他學習很好,他的母親在我們那邊開了一家補課班,印象里每次去找大龍玩,她的母親總是板著臉說大龍沒在家,但隨后就聽到大龍的委屈哀嚎喊著,“我在家~嗚~”。
小時候的大龍確實蠻膽小的吧,與他如今差別太大了,那次抓完螞蚱,不知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