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疃雖然逃了出來,但卻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去哪里,現在到處都在通緝他,他成了一個只能亡命奔逃的逃犯,甚至連一只喪家之犬都不如。
他沒有離開京海市,倒不是他不想離開,而是沒辦法離開,各方面的通道都已經堵死了,幾乎全城都在搜尋他的下落。
他想要離開也只能徒步,一點一點的避開所有搜尋的人。
“都怪他們,都怪他們!”
呂疃穿著寬大的衛衣,帶著鴨舌帽,低著頭一邊低聲的呢喃道一邊沿著山間小路朝著京海市外走去。
他現在只想離開這里。
可當他從一個小山坡下來后,只見前面迎面走來了一個中年婦人。
“前面走不通的,你是哪兒的?怎么自己一個人在這里?”
中年婦人十分好奇的看向呂疃,但呂疃沒有搭理她,繼續朝著山上走去。
婦人嘀咕了幾句,但也沒多管閑事。
果然走到前面后,一道鐵絲網攔住了呂疃的前路,不過這對于此刻的呂疃來說和一個小水溝沒什么區別。
他只是輕輕一躍便越過了鐵絲網,然后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原本呂疃以為他可以就這么離開京海市,可當他從這座山頭走下來時,他還是被人堵在了前面的小路上。
為首的正是王隊。
“呂疃,束手就擒吧,我們會以特殊情況來給你寬大處理的。”
王隊看著呂疃開口勸說道,但顯然呂疃并沒有絲毫束手就擒的樣子。
“你們讓開,我不想再sharen了,你們不要逼我。”
呂疃努力克制著,但卻仍舊可以看得出此刻他的情緒十分激動。
在不遠處,胡小天看著隨時可能失控的呂疃,他也很好奇異化究竟是怎么做到讓人的基本形態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呂疃,你還能跑到哪兒去,放棄吧。”
王隊嘆息了一聲對著呂疃說道。
“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逼我的!”
呂疃眼神逐漸變得癲狂,整個人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他的身形也隨之變的高大起來,一股從未有過的壓迫感從呂疃身上爆發而出。
這種感覺讓王隊幾人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看著眼前體型龐大的呂疃,胡小天輕輕的從山上飛躍而下,擋在了王隊等人的身前。
“有意思,是固化的異變,我記得之前監控視頻上他就是這個形態對吧。”
胡小天好似發現了什么,扭頭對著身后的王隊等人開口問道。
“好,好像是把。”
王隊身邊的一個女隊員回道。
而此刻的呂疃早就忍耐不住朝著胡小天沖了過去,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再次倒飛了出去,異化的狀態頓時解開,呂疃此刻已經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倒是挺抗揍的。”
胡小天看著沒受什么傷的呂疃小聲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