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薄梟霆去GN接顧寧惜,送她到研究所,然后自己到醫(yī)院看母親。秦婉看到他時,沒有一絲喜悅,反而臭著一張臉。大概能猜到她是怎么了。不過,薄梟霆直接無視,轉(zhuǎn)而問護工:“宋姨,這兩天我媽怎么樣?”“夫人恢復得還不錯,精氣神也不錯。”薄梟霆點點頭,“那你先出去,我和我媽說點事。”待宋姨出去,薄梟霆才把目光挪到靠坐在床頭的秦婉身上,薄唇輕啟:“媽,這兩天公司忙,所以沒來看您。”“哦?是公司忙嗎?”秦婉冷嗤了聲,“難道不是在陪那個女人嗎?”“我買了點水果,您到時候讓宋姨洗給您吃。”薄梟霆邊說邊水果籃放到茶幾上。“薄梟霆!”秦婉怒了,直呼其全名。他竟然無視她的不滿!薄梟霆眸光微閃,不疾不徐的說:“我們正在查父親的下落,這兩天遇到了點事……”“夠了!”秦婉怒聲打斷他,“別每次都拿這個來搪塞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在找震南!”劍眉微乎其微的皺了下,薄梟霆面色沉靜的看著她,不發(fā)一語。“別以為我不知道顧寧惜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說什么她不顧危險救我,其實這只是她的一個手段!她就是想利用這點來讓你對她死心塌地!”聞言,薄梟霆神色一沉,語氣不悅的說:“媽,您能不能不要把人想得這么壞?”“她本來就這么壞!”秦婉一巴掌拍在床頭柜上,怒不可遏的罵道:“她何止壞,她還不要臉!”“媽!”薄梟霆也生氣了,“您恨一個人這么多年不累嗎?我都替您感到累!”他攥緊拳頭,壓下心里翻涌的怒火,“她救你,只是出于本能,并不是您所想的那樣!更何況,就算她不救您,我也對她死心塌地!”“你!”秦婉氣得說不出話來。薄梟霆嘴角勾起幾分譏誚,“說實話,我寧愿她不要救您!”此話一出,秦婉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瞪大眼睛緊緊盯著他,“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想要我死嗎?”“既然她救了您,還要被您這么辱罵,那何必救您自討苦吃。”薄梟霆不疾不徐的說。秦婉氣得手一揮,將床頭柜上的東西盡數(shù)掃落在地上。“我告訴你,就算我死,我也不會讓她進薄家的大門!”她咬牙切齒的說。薄梟霆忽的笑了,笑意卻未達冰冷的眼底,“我說過,她不能進薄家門,那就讓我進顧家門。”一股怒火直沖腦門,秦婉兩眼一黑,暈了過去。“媽,別裝了。”薄梟霆單手插兜,氣定神閑的盯著她,眼里滿是嘲諷之色,“您拙劣的演技出賣了您。”見騙不了他,秦婉索性睜開眼,試著放軟語氣,勸道:“梟霆,聽媽的話,那個女人真不是好東西,這個世界上好女人多得是,就比如輕染。”“她多懂事多體貼,這些天要不是她陪著我,我得多無聊啊!”“蘇輕染?”薄梟霆挑眉,“媽,有件事我忘了告訴您。”秦婉皺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