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凱悅酒店三樓,陸氏的慶功宴現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好不熱鬧。顧寧惜端著果汁坐在角落供客人休息的沙發上,視線看向此時被人簇擁著的King。燈光下,他俊朗的臉上始終維持著淺淺的笑意,整個人看上去溫文爾雅,在場的不少千金名媛都向他投去愛慕的眼神。她輕抿著果汁,目光掃過幾個經常上新聞的名媛,在心里暗暗琢磨著她們和King合不合適。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其中有個名媛看了過來。兩人視線對上。顧寧惜尷尬的笑了下,然后就移開眼。誰知,對方竟然走了過來。“你是顧寧惜?”顧寧惜抬起頭,只見對方用一種讓人不舒服的目光打量著自己。“我是,你是?”她站了起來。“還真是你啊。”對方毫不掩飾眼里的鄙夷,“不得不說人長得是挺漂亮,但心真的太壞了。”聞言,顧寧惜擰眉,“這話是什么意思?還有,我認識你嗎?”“字面上的意思。”她突然湊近,“至于我,你不配認識。”顧寧惜眼皮一抬,她倨傲的樣子落入了眼底,紅唇一彎,“既然如此,那請您別和我說話,免得讓您失了身份。”只要不蠢,都能聽出字里行間的嘲諷。對方聽懂了,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看來輕染說得沒錯,你真的是牙尖嘴利。也是,我們這種出身的人個,當然不像你說話這么難聽。”她話里的優越感,讓顧寧惜心里很是不舒服,當即冷下臉,“原來你是蘇輕染的朋友,那你應該她做了什么吧?”對方不吭聲了。于是,她“好心”的繼續往下說,“就是你們這種出身的人,竟然想掐死一個躺在病床上的長輩……”說到這里,她嗤笑了聲,“我說話難聽,也好過她犯罪。”對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不好意思,我的朋友在找我。”顧寧惜對她笑了笑,大步朝King走去。等她走近,King關切的問:“她是誰?你朋友嗎?”顧寧惜喝了口果汁,搖頭,“不認識。”“那你和她聊什么?”“沒什么,就是隨便聊了兩句。”她不愿意多說,直接轉開話題,“陸景池呢?他不是晚上的主角嗎?怎么到現在都沒看到人?”King沒有多問,“臨時出了點事,他晚點才到。”顧寧惜蹙了蹙眉,試探著問:“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King一愣,“為什么這么問?”“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有點不對勁。”顧寧惜抿了抿唇,又問:“上次鬧事的人怎么處理的?”“被拘留十五日,還沒出來。”顧寧惜細眉緊蹙,“不是,我的意思是,老居民都有妥善安置嗎?他們都簽了拆遷同意書嗎?”這一問,King沉默了。就知道自己的直覺肯定沒錯。現在宴會都開始快一個小時了,陸景池還沒出現,這臨時出的事可見不是小事,而現在陸氏的重心都在東城區的項目上。所以,陸景池這會兒應該是在處理這個項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