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么回事,總是走錯棋子,被薄梟霆吃了。“算了,你在旁邊看著,我來下。”顧寧惜忍無可忍,直接把小家伙推一邊去。后者倒不生氣,反而沖薄梟霆使了個眼色。薄梟霆無奈失笑,開口說:“我們兩個大人下,總得有個賭注吧。”“行,你說吧,什么賭注?”顧寧惜看了看局面,覺得自己勝算還是挺高的,所以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我贏了,我答應你一件事,反之一樣。”“沒問題。”此時的顧寧惜完全沒意識到這個賭注有多大,只一心覺得自己會贏,不會輸。薄梟霆勾起嘴角,“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別磨磨嘰嘰的,快點吧。”顧寧惜不耐煩的催促。既然她這么著急,那他也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顧寧惜被殺得片甲不留。“將軍!”隨著這兩個字落下,顧寧惜輸了。后知后覺的她才想起來,薄梟霆曾經在全國的象棋比賽中得過獎。她懊惱的捶了捶自己的腦門,怎么就把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我贏了。”顧寧惜抬起頭,對上她含著笑意的眸子,咬了咬唇,不甘心的說:“要不三局兩勝?”薄梟霆笑,“可以啊,但是你覺得你贏面大嗎?”這話直接問到了顧寧惜的痛處。她有些惱羞成怒,擺了擺手,“算了算了,是我輸了,你要我做什么事,直接說。”“搬過來和我住。”顧寧惜一聽,立馬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忿忿的說:“敢情你就是挖了個坑讓我往下跳啊!我就說怎么好端端要下賭注,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你想多了。”薄梟霆不慌不忙的解釋,“我也沒想到我會贏,畢竟我們都是一半一半的機會,不是嗎?”這話聽起來好像沒什么毛病。可他畢竟水平比她高,怎么就一半一半的機會了?“你可別趁火打劫!我不會搬過去跟你住!”顧寧惜態度十分堅決。意料之中。薄梟霆雙手環抱在胸前,若有所思想了想,說:“那找個時間,我們一家三口出去玩一趟,這總可以了吧?”“這個可以。”顧寧惜坐了下來,沒好氣的說:“但這段時間我沒空,得等新系統正式面市了,我才能空下來。”“沒事,我可以等。”“耶!可以出去玩咯!”小家伙歡呼出聲。顧寧惜一把將他摟過來,撓了撓他的胳肢窩,問:“你是不是和你爸爸串通起來設計我啊?”“我沒有,我沒有……”小家伙癢得笑個不停。薄梟霆靜靜看著他們,眼神溫柔得都快可以滴出水來。晚上十點左右,薄梟霆才帶著小家伙回家,顧寧惜送他們出去,不忘叮囑了句:“他晚上喜歡踢被子,小心別讓他著涼了。”“我知道,你進去吧,外面涼。”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單衣,夜涼如水,薄梟霆怕她冷到。“你們路上小心。”看著他們上車,顧寧惜才轉身進屋。陳叔跟在她身后,忍不住開口:“寧惜小姐,其實薄少還不錯。”聞言,顧寧惜轉頭,詫異的看著他,“陳叔,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