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喝醉了。一晚上,不管誰過來敬酒,他都沒有拒絕。顧寧惜一開始還會勸幾句,但見他不聽,也就沒再說什么。慶功宴結(jié)束,人都走了,原本熱鬧的宴會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還有些不習(xí)慣。看著喝得醉醺醺趴在桌上的男人,顧寧惜很是頭疼。“King,King。”她叫了兩聲,沒有任何回應(yīng)。一聲嘆息自唇畔溢出,“成年人了還這么沒分寸。”結(jié)完賬的林修走過來,看了眼King,問:“惜姐,怎么辦?是送總裁回去,還是直接在酒店開個房間?”“送他回去有點麻煩……”顧寧惜抿了抿唇,“這樣吧,就在這里開個房間。”“好。”林修上前,將King扶起來。顧寧惜想搭把手,卻被林修阻止了。“我一個人就行。”于是,顧寧惜跟在他們后面往外走。安頓好King,顧寧惜才離開酒店。剛走出酒店,好巧不巧撞見了黎沁若。黎沁若送走宋教授,一個轉(zhuǎn)頭,熟悉的身影落入嚴(yán)重,她驚喜的喊道:“寧惜!”顧寧惜想裝作沒看見都來不及了,只能擠出笑容,抬起手:“嗨,好巧。”“是好巧。”黎沁若走到她面前,往她身后看了看,問:“一個人來嗎?”“不是,晚上是我們公司的慶功宴。”“哦。”黎沁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是不是今天上午的發(fā)布會?”顧寧惜笑,“是的。”“祝賀你啊。”黎沁若拍了拍她的肩。“謝謝。”話音一落,兩人沉默了下來。正好林修開車過來。顧寧惜眼睛一亮,忙說:“學(xué)姐,我先回去了,有空再聊。”說完,不等黎沁若說什么,迅速開門上車。黎沁若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駛遠(yuǎn),神色慢慢往下沉,眼底一片陰鷙。林修看了眼后視鏡,見黎沁若還站在酒店門口,眉毛一挑,問:“惜姐,您和這位黎小姐關(guān)系很好嗎?”顧寧惜本來看著窗外,聽到他這么問,扭頭看他,不答反問:“為什么這么問?”“因為我看她的表現(xiàn)看起來就好像是您的好朋友。”“不是。”顧寧惜重新看向窗外,自嘲的笑了下,“她怎么可能會把我當(dāng)成好朋友呢?恐怕連朋友都不是。”“嗯?”林修沒明白她的話。“她是薄梟霆的同學(xué),是我的學(xué)姐。”一提到薄梟霆,林修頓時就懂了。“她也喜歡薄少?”“對。”林修冷笑了聲,“薄少的桃花可真多,怎么還要來招惹您呢?”是啊,薄梟霆為什么還要來招惹她?這也是顧寧惜心中的疑惑。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顧寧惜緩緩說道:“等我回了D國,就不會太多的牽扯了。”林修抬眸看了眼后視鏡,“惜姐,您真的確定好要回D國了嗎?”“這次新系統(tǒng)順利面市,分公司也算在國內(nèi)站穩(wěn)了腳,我留下來還有什么作用嗎?”顧寧惜深吸了口氣,繼續(xù)說:“而且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King了。”“惜姐,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說,我并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不能說的。”在顧寧惜心里,林修就像是自己的親人一樣。林修猶豫了下,才開口:“惜姐,回D國真的是您內(nèi)心深處愿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