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李季李大人求見。”
魏無羨道,一只蒼鷹同時從窗外飛落入他手中。
宣他進來,李季進入御書房,跪在地上說道“啟稟陛下,臣剛入十皇子府中便在書房發現了這個”。
李季呈上來一封信。
滿天白發的魏皇,打開信看了良久,說道“好啊,你個紀年!
朕對你可謂是信任有加,委以重任,甚至將那定州巡撫之位都交付于你!
本指望你能盡心盡力,為朕分憂解難,造福一方百姓。
可如今呢?
你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用定州百姓的銀子給那逆子養私兵?!?/p>
“魏無羨,李季,派東廠與大理寺少卿歐陽瑞去去給我好好查查這紀年!
一旦查出問題所在,定要將與此相關之人統統誅滅其九族!
一個都不許放過!”
“陛下,東廠探子剛來的消息,定州巡撫紀年昨夜家中走水己死,而定州錦衣衛千戶也下落不明。”
魏無羨道。
李家村,一女子推開齊云木屋的院門,拿著大袋米面,進入里屋,就看屋內男子呼呼大睡,氣不打一上來,放下米面掀開齊云的被子,齊云看到女子迷迷糊糊道“師姐,事都辦好了嗎?”
“你說呢?
閣主大人”魏煙月死死掐住齊云腰間的軟肉說道。
經此一遭,齊云困意全無,起身為魏煙月倒了一杯茶水“師姐就我們兩這比親姐弟都親的關系,怎么這么說呢,紀年府中我們的畫都燒了吧?!?/p>
“燒了,你也太過謹慎了,就算不燒也不會想到你這個無名小卒頭上,現在定州之事基本己了,我們何時才能入局。”
“那得看看魏皇手下那些酒囊飯袋何時才能查出當年的真相?!?/p>
白馬寺外,長安城外二十里處。
“劉大人,可在這白馬寺發現些什么”。
“李大人,這白馬寺早就讓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