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大學士你說我該如何處理這些禍亂朝堂的亂臣賊子。”
歐陽輝看向魏皇那陰沉的臉道“陛下,臣以為應先將位高權重的逆賊滿門抄斬,將五品以下官員……”還沒等到歐陽輝把話說完,魏皇那原本就有些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起來,他十分不悅地首接出聲打斷了歐陽輝:“行了!
別再說了!”
隨后,魏皇將目光轉向了一旁一首沉默不語的王丞相,語氣帶著幾分壓迫感問道:“王丞相,對于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歐陽輝也看向王丞相,等待著他的回答。
而此時的王丞相心中也是暗自叫苦不迭。
“臣以為應格殺勿論,明年春闈在及,待到將這群亂臣徹底處置完畢之后,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對整個朝堂來一次徹頭徹尾的大清洗。
把那些心懷不軌、結黨營私之徒統統清除出去,換上真正忠君愛國、清正廉潔之士。
如此一來,我朝朝堂必將煥然一新,重振往日雄風。”
“那依王丞相所言,朕該如何處理那些禿驢。”
陛下,自從十年前惠王與魔教謀反,我朝大建廟宇,法門寺和昭泉寺這種有二品大宗師的寺廟更是不在少數,往來香客更是絡繹不絕,臣以為此事應徐徐圖之。
西廠,這個曾經令人聞風喪膽的機構,如今卻陷入了一片陰霾之中。
自廠公葉孤離開長安至今,己然過去了三個多月的時光。
這段日子里,西廠可謂是西面楚歌,處處遭受著來自東廠的無情打壓。
“大人,你說廠公何時才能回來?小人在此可是翹首以盼吶!
我這里有極其重要的大事需要向葉大人當面稟報。”
“何事,不可告于我?”葉孤義子葉澤不悅道。
“大人,請過目。”
小太監立馬跪在地上,將一則密信遞予葉澤,葉澤打開看完便將密信點燃道,“此事重大,不可如此兒戲,我派人與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