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畫突然爆火,更是一畫難求,謝俞就想買這齊云的畫贈予木靈,討木靈歡心。
謝俞問遍定城,才從一富商那打聽到齊云的畫都是在這安濟坊寄賣,趁著今天氣不錯,便想來這安濟坊看看,剛來就看到安濟坊掌柜與一白衣男子交談,稱其為齊公子,又看男子拿出一幅畫,并在掌柜耳邊小聲低語一會,拿上掌柜給的藥,就離開了安濟坊。
謝俞看到后立馬跟上,并在安濟坊門外攔住齊云。
“這位公子,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買畫就找掌柜的吧,我這就一幅畫己經交給了掌柜。”
齊云走遠,謝俞上前繼續攔住,說道“我給你五十兩銀子,你幫我畫一幅畫。”
“沒有興趣。”
齊云淡淡說道。
“你這人別給臉不要臉。”
謝俞剛想動手,背后傳來嘈雜的聲音。
“錦衣衛辦案,無關人趕緊滾開。”
謝俞回頭一看,錦衣衛押著紀家眾人正從這路過。
“謝兄,救我啊,我是紀石啊,我們可是情同手足……救你叫什么叫,閉嘴。”
衛方打斷了紀石,并目光不善的看向謝俞。
“不,我不認識他,他……”謝俞連忙擺手道。
“認不認識跟我們回去便知。”
齊云看到后,快步離開安濟坊。
齊云買了幾匹上好的布料和一些紙墨,天色漸晚,正想出城,路過百音樓。
好久沒來定城了,今日勾欄聽曲,明日再回李家村。
齊云想著嘴角不由得上揚,便走入百音樓。
“齊夫子,稀客啊,來百音樓干甚啊,小心別死在女人肚皮上咯。”
一醉漢看到齊云笑著道。
齊云也不語,找了個人少的位置坐下便開始聽曲。
突然旁邊桌坐下兩男子。
“采姑娘,把你們這最好的酒食都上上來歐陽大人,這才來一天就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