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跡,不像是偽造的。
她竟然真的敢離婚?
時文易氣得渾身發抖,五年來讓對方享受榮華富貴,一個泥腿子,就算十輩子住不起那么奢華的別墅,不知道珍惜,跟他玩欲擒故縱。
對。
時文易覺得許靜初越來越無法無天,敢挑戰自己的權威,等她回家一定要狠狠懲罰。
讓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時文易深呼吸,想起五年來許靜初他她言聽計從,那是愛的極致的表現,失去自己的話,她肯定活不下去。
現在敢違抗自己,估計是吃醋了。
時文易越發肯定自己的推斷,不禁露出冷笑,直接將離婚協議書撕碎丟進垃圾桶。
他不會主動去找許靜初,等著她活不下去,再回家就得跪在院子里。
到了第二天,那群朋友帶著蕭晚晴來到別墅,為了慶祝蕭晚晴出院,排場比上次還要大。
慶祝剛開始,便有人呼叫許靜初的名字,命令她去準備紅酒。
可惜叫了很多次,以前跟條狗一樣的許靜初沒出現。
越來越不像話,文易,你家那條舔狗居然不見了,讓她趕緊出來跟晚晴妹妹道歉,上次便宜了她,這回可不能輕饒。
不錯,那么不懂事的仆人,必須好好敲打。
否則不知道豪門水多深,以為誰都能進入咱們的圈子。
周圍朋友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起如何懲罰許靜初,能讓大家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