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帶著黎漫和沈暮霆來到一個包廂門口。沈暮霆示意服務員可以走了。沈暮霆氣場強大,服務員不疑有他,轉身離開了。黎漫朝沈暮霆道:“你在這里等我吧,我自己處理。”原生家庭導致的這堆爛攤子,沈暮霆已經幫了她很多了,能自己處理的部分,她想盡可能的自己處理。沈暮霆道:“里面不止傅宏陽和鐘時月兩個人。”黎漫勾唇,“那正好,人越多越好。”沈暮霆雖然有點不放心,但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好,我就在這里等你,要是有情況的話隨時喊我。”“好。”黎漫點點頭,敲了下包廂的門,隨即拿著手里的資料,毫不猶豫地推開門走了進去。包廂很大,長桌兩邊坐了不少人。傅宏陽坐在首座,鐘時月坐在他旁邊。其他人沒見過黎漫,但見她眉眼跟鐘時月有幾分相似,頓時也就猜到了幾分。所有人都循聲看了過來,包廂里霎時安靜的落針可聞。傅宏陽和鐘時月都愣了一下。鐘時月回過神,詫異道:“漫漫,你怎么會來這里?”說著她站了起來,笑臉相迎。其中一個人道:“傅總,傅太太,這位就是令媛吧,真是漂亮,好福氣,竟然嫁到了沈家。”鐘時月緩了緩,拿捏好情緒,立刻笑著道:“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她話還沒說完,黎漫就講手里的文件袋打開,拿出一疊文件,甩在了鐘時月的臉上。白紙黑字,一沓A4紙,砸在鐘時月的臉上,下一秒四散開,有的掉在桌子上,有的掉在凳子上,有的掉在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鐘時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她很快就粉飾好了情緒。黎漫冷冷道:“戶口本、疫苗接種證明,學籍資料......從小到大,我的父親只有黎世榮,我的母親是寧秀蘭,從來跟姓鐘的沒有半毛錢關系,更不可能憑空冒出一個姓傅的爹。”傅宏陽臉色難看極了。鐘時月看了他一眼,整個心頓時一沉。一旁有人道:“黎小姐,你現在是嫁進沈家攀上高枝了,可你這又是何必呢,傅總有心認你,他可是出了名的對女兒好,以后你也能有個靠山,女人有個好的娘家,在婆家腰桿也挺得直。”黎漫當說話的人是空氣,盯著鐘時月和傅宏陽,“我沒嫁給沈暮霆的時候,我最難的時候你們在哪里?我最難的日子都過來了,現在更不需要靠山了。我沒想過你們能雪中送炭,現在更不需要你們錦上添花,而且,你們現在傅氏搖搖欲墜,也算不上什么花。”傅宏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鐘時月忙笑著緩和氣氛,“漫漫,你怎么說話的,這么多人在呢,有些話回家再說。”“家?”黎漫冷冷道,“我的家在江州,我今天是專門從江州飛過來的,我跟你說過,給你們一周的時間,沒想到,你們做的就是在這一周的時間里繼續打著沈暮霆的幌子拉投資。”剛才插話的人又說道:“黎小姐,傅家和沈家以后合作的話,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看你這樣又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