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刺目的殷紅緩緩從他指縫里流出來。我想起了我的手背,抬手一抹,果然是鮮紅的,那是程慕楓的血。不知怎的,我的手也開始疼。明明一條傷口都沒有,我卻疼的落了淚。程慕楓起先還能朝我無畏的咧嘴笑,直到看到我紅著眼眶開始哭,他微微吃驚,朝我走來的速度快了些:“怎么哭了?”我定定的望著他,視線從他流血不止的五指挪到他的臉上,啞然張唇,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程慕楓已經走到我身前,緩緩蹲下身子盡可能的與我平視,耐著性子又問了我一遍:“怎么哭了?傷著哪了?”我卻只是搖著頭,嗓子好像水腫了一般,窒息的難受撲面而來。好半天,我才抓住他的衣裳,發出了一個簡單的音節,隨后是一句的話:“你的手,疼嗎?”我覺得我一定是腦子進水了。就那流血的程度,是個人都該疼,程慕楓又不是鐵打的,他怎么會不疼。可四目相對幾息,他卻笑著朝我搖頭:“不疼。”“我當你因為什么哭呢。”他想伸手給我擦眼淚,手抬起,看到那滿手的血,他頓了頓又原封不動的把手給摁了回去。“我真不疼,小傷而已,別哭了。”程慕楓上輩子也受過傷,訓練的時候、出任務的時候,大大小小的傷,脫了衣服隨處可見。可親眼目睹他受傷,這是第一次。我的心沒來由的悶疼,好像被人撕裂開來一樣,疼的四肢百骸都泛著難受。隨后趕來的醫護人員走到程慕楓身前,想給他簡單處理下傷口。程慕楓本想說不用,轉頭看到我,大概是怕我還要哭,點點頭把手交了出去。他這次傷的不輕,五厘米的刀口,縫了整整六針。我陪著他去醫院縫的。明明他才是傷者,他卻淡定的不像話,反觀我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縫針的是我。醫生開了張單子遞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