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嘴讓糖水堵住,身體讓我們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夾住移向餐桌。
我倆默契避開了男人再戰,后腳故意落后半步,雙方目光又以男人后背脊椎為分界線激斗在一起,目光戰斗力為紅藍線條,各占一半。
我心中不服,我是婆婆,理應壓兒媳一頭,眼眶上下兩端拉寬,眼神助功,紅色戰力爆漲,紅條推進了一大截。
周媛媛不甘欺凌,一只九陰白骨爪從后背露出。
我眼睛看到爪子,腦袋里全是頭發在飛舞,思維受到影響,眼神萎靡,眼眶慢慢縮小,藍色戰力條秒殺紅色戰力條。
這一回合,周媛媛勝。
餐桌上,兒子口中蹦出一件大事。
“我辭職了?!?/p>
聲音渾厚而肯定。
我聽完愣了一下,立馬安慰道:“錢不夠,媽銀行卡里有,休息段時間,心情放松了,工作再找一個罷了?!?/p>
周緩緩也整個人愣住,只見她很快反應過來,情緒明顯低落的道:“錢不多了,勉強夠一個月的花銷。
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
“錢,我有,我有錢。
耳朵有毛病是不是。
餓不死你,不需要你出去丟人現眼。”
我將頭伸了過去,腦嘴巴懟在周媛媛的耳朵里大聲說道。
周緩緩傲氣說道:“你說我丟人現眼,你個老古董,你聽沒聽過,女人能頂平邊天。
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拿著封建社會的思想教育我。
還有就是,你有錢是你的錢,關我屁事,”聽她這樣講我給氣壞了。
這什么女人??
我兒娶了她能過好嗎?
“你這不要臉的女人,在家從夫,懂不懂,我兒沒有發話,你就想往外跑,跑什么,跑去外面找小白臉?。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