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的背影,就跟要活吞了他似的,眼睛一直在趙瀾尊的腰上打著轉(zhuǎn)轉(zhuǎn),這公狗腰,床上功夫一定了得……葉宇城心里涌起不悅。鄙夷著:就你這老幫菜,也敢覬覦我尊貴的趙總。他在旁半冷不熱的提醒,“曼姐,他你就不要想了,你知道他是誰嗎?云城趙家的大少爺,趙氏集團(tuán)的總裁。““是他!”沈新曼震驚的一口氣都差點下不了。難怪說這個名字耳熟呢。那個只在傳聞中聽過的頂級財閥家的貴公子,傳他對付顧家那妹夫手腕狠辣,不留情面,愣是把一個花花公子調(diào)教的不敢沾花惹草,死心塌地的只能喜歡他妹妹。還放言,顧川要是再沾一個,就廢了他的命根。葉宇城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所以我勸你啊曼姐,他你就別想了,你睡不到的。”沈新曼遺憾的嘆氣。隨后,笑著拍了拍葉宇城的腰,“怎么,怕曼姐不要你,放心,曼姐還是很稀罕你的。走,陪曼姐去樓上睡午覺。”睡午覺三個字說的極為微妙。葉宇城知道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怎么的,聞到她身上的香味水,看到她鮮紅色嘴唇,涂再多粉近看還是松弛的皮膚,沒由來的想吐。他腦子不由掠過趙瀾尊那色澤粉潤的薄唇跟雪白修長的脖頸,感覺親下去一定非常清香綿軟。他被自己不正常的腦補嚇了一跳……趙總可是個男人啊!!!他好像走上了一條要把自己掰彎的路。為了證明自己是直的,葉宇城非常努力的跟曼姐“睡午覺”,堅信自己依然還是喜歡女人。林素語那邊。趙瀾尊前腳走,敲門聲就又響了。為怕又有人不敲門就進(jìn)來,趙瀾尊走后,她過去把人關(guān)上了,膠帶貼了軟的創(chuàng)可貼之后走路已經(jīng)不怎么疼了。乍聽到敲門聲,她神經(jīng)敏感的坐直了身體。又是誰?門上沒有貓眼,看不到外面,她也不敢貿(mào)然去開門。敲門聲響了幾回,然后就安靜了。十五分鐘后,趙瀾尊回來了。手里端著午餐。林素語吃的心不在焉。剛才是誰?不會又是那個周什么神經(jīng)病吧,她也不敢跟趙瀾尊說,免得他知道了去找人麻煩,現(xiàn)在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下午,風(fēng)平浪靜。客人大多都在房間休息,走廊上偶爾能聽到來來去去的腳步聲,交談聲。這些人里老會員,新會員,還有像他們一樣只是來體驗考察的潛在會員。從昨晚到現(xiàn)在,他們這些人被安排住進(jìn)了這棟別墅,至于下一步,至今沒有人來通知。江煙說過,每次聚會都會以派對,晚宴,拍賣會,生日會……等等之類的作為名頭。每次都會有一個策劃者。至今,這個策劃者還沒有現(xiàn)身。林素語吃飽睡飽,站在房間的陽臺上往外眺望。房子是地中海風(fēng)格,白墻在午后的陽光上非常耀目,跟昨天陰森森的湖心島完全是兩個世界。她從出來的那扇門的方向往四周眺望。看到別墅外有一片湖,遠(yuǎn)出有座湖心島,上面郁郁蔥蔥全是綠樹,仿佛一座森林島嶼。那應(yīng)該就是她們昨晚呆的地方。所以,她們是從佛堂下的地道,穿過湖,一直通到了岸邊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