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周建國失望的嘆口氣:“那你就敬林大少一杯,去忙公司的事吧。”“我們來招待林大少。”周海彤端起酒杯:“林少,多謝您賞臉來給我慶生,這杯酒我敬您。”剛剛林大少可是親眼看見周建國給周海彤下藥的,他心頭一抽,這個周建國真夠可以的,為了權勢連女兒都坑。他當然不會提醒周海彤,他淡淡的道:“好。”兩人一飲而盡。周海彤又簡單說了幾句歉意的話,起身就要離開。可剛起身,她忽感覺全身無力,手腳發軟,意識直犯迷糊。她一個沒站穩,又重重摔在了椅子上。周建國李煥英連忙關切問道:“海彤,你沒事兒吧。”周海彤搖了搖頭:“我......我沒事兒,就是......就是有點疲憊。”“我先回去了。”周海彤再次嘗試起身,可依舊沒站起來。該死,我這是怎么了?李煥英責備道:“你這孩子,一天到晚的光知道工作,這下把身子累壞了吧。”“對了林大少,聽說您擅長中醫,懂得調理身體之道,能不能勞駕您給我家海彤調理一下身子啊。”林大少爽快答應:“沒問題。”周建國李煥英笑逐顏開:“咱們快出去,別打擾林大少行醫治病。”周家眾人也都清楚周建國夫婦的“良苦用心”,紛紛起身要離開。而此刻的周海彤體內的藥效已完全擴散開來,她渾身燥熱,意識迷亂,只覺得體內有一團火焰在燃燒,讓她躁動不安,不知所措。甚至連周家人離開,她都毫無察覺,完全淪陷于那股燥熱難耐之中。周家人剛走出房間,李煥英便迫不及待道:“建國,這樣做沒事兒吧,你給海彤服用的藥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周建國望向周家一個長輩:“那顆藥是四叔給我的。四叔,你說那一枚藥不會傷到海彤身體吧。”“放心好了。”四叔笑著道:“我干了一輩子中醫,配一副藥還是綽綽有余的。”“純中藥,對人體無害。兩三個時辰就能代謝干凈。”那就好!周家人長松了口氣:“咱趕緊走吧,別耽誤林少爺給海彤‘治病’。”走!與此同時,寧北也來到了酒店,他早讓黑帝打聽到周海彤的下落了。得知林大少也來給周海彤慶生,他就意識到大事不妙了。林大少必是沖周海彤在寧北集團的股份來的。剛來到酒店,他就聽到周家人在竊竊私語。而在聽清周家人的談話內容后,寧北心中頓時升起滔天怒意。該死的周家人,為了討好林大少,竟給周海彤下藥。簡直禽獸不如!糟糕,周海彤有危險!寧北當即沖向周家人。周家人發現寧北來到,止不住渾身打個激靈:“該死,寧北怎么來了!”寧北目放兇光:“海彤呢?她在哪兒?”周建國不客氣的道:“我不都告訴你了,海彤早有心有所屬了,你往后不要再來找她了。”寧北頓時爆發出沖天殺意:“我問你海彤在哪兒?”周家人頓時被寧北的殺意給震懾住,不過為了能攀附上林大少,周建國還是鼓足勇氣道:“海彤沒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