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趕忙叫老族長把門撞開。
老族長喊來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大家一起用力撞那扇門。
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似乎在頑強地抵抗著,每一下撞擊都讓這屋子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費了好大勁兒,門總算是被撞開了,“砰”的一聲,門撞到墻上,又彈了回來,揚起了一陣灰塵。
我和老族長沖進屋里,屋里彌漫著一股陳舊和腐朽的氣味,讓人忍不住想要捂住鼻子。
可當我們靠近阿虎的時候,他卻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雙手捂著眼睛,不停地喊著:“別看我,別看我啊!”
那聲音尖銳刺耳,在這狹小的屋子里回蕩著,仿佛要沖破屋頂,首刺云霄。
喊完他就昏了過去,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老族長心疼地抱起阿虎,嘴里念叨著:“這孩子到底是咋了呀,怎么變成這樣了啊。”
老族長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抱著阿虎的手也在微微發抖,那是一個長輩對晚輩最深切的擔憂和疼愛。
我也很疑惑,仔細查看阿虎的情況,除了那沒有瞳仁的眼睛看著嚇人,身體其他地方倒是沒發現啥外傷,體溫也還算正常,只是整個人顯得極度虛弱,仿佛生命力正在一點點從他的身體里流逝。
就在我們準備把阿虎先安置好的時候,阿虎的父母也趕了過來,阿虎娘一看到阿虎這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她撲到阿虎身邊,抱著阿虎放聲大哭,那哭聲里充滿了絕望和無助,讓人聽了心里一陣發酸。
阿虎爹也是滿臉的焦急和擔憂,眉頭皺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他一邊安慰著阿虎娘,一邊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那目光里滿是期盼,仿佛我就是他們最后的救命稻草。
“這孩子之前好好的,就是有天去寨子后面的那片老林子玩了一趟,回來就不對勁了呀。”
阿虎爹皺著眉頭說道,他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