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為難他。”
此話一出,顧柏延看向紀槿檸的眼里滿是震驚和失落。
原來她只是擔心自己為難周時韞,才主動找他道歉的。
顧柏延掩在袖中的手攥緊,心中苦澀又難過。
在紀槿檸心里,自己就是這樣一個公私不分,濫用權力的人嗎?顧柏延心口堵塞,動了動唇,卻沒說出一句話。
紀槿檸見狀,以為他還在生氣,又揉了揉眉心,軟了語氣。
“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
今晚我去接你和小昱回家,好不好?”顧柏延看著她不耐煩的模樣,聽著她仿佛施舍般的話語,心里越發憋悶,幾乎喘不上氣。
他攥緊了手,直接開口說:“不用,我們不回去了。”
紀槿檸聞言皺起了眉,只當他在說氣話,下意識反問:“你不回家能去哪?”顧柏延看著她毫不在意的模樣,心中酸脹,忍不住開口:“那是你的家,不是……”話沒說完,就被沖過來的周時韞打斷。
“槿檸,正找你呢!急診送來了個先天性心臟病患者,情況危急,請你下去看看。”
紀槿檸立刻應下,留下一句“地址發我”,就匆匆離開。
顧柏延看著她焦急離開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他不會告訴紀槿檸地址的。
她們已經離婚了,那是他和小昱的家,和紀槿檸沒有一點關系。
之后幾天,心外科忙得腳不沾地,紀槿檸幾乎整日睡在醫院里,沒有再提起接他們回來的事。
顧柏延也省得解釋,每天按時上下班,接送小昱,日子過得安心而舒適。
直到距離他離開還剩十天的時候。
顧柏延正在給小昱收拾東西,突然發現他的護照落在了原來的家里。
正巧放假,他就帶著小昱回去取。
只是剛開了門,就看見鞋柜上擺了幾雙男士的鞋,衣架上也掛著男士外套。
顧柏延心中一顫,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就看到臥室門被推開,周時韞一身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看到門口的兩人,愣了一下,問:“顧醫生,你怎么在這?”顧柏延的心徹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