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顧九五,展望九六(酒樓)。”
美術家們成立了裝潢部,文學家們有路子的跳了槽,有關系的就寫報告文學,狗皮膏藥。
我什么都沒有,連豪情都沒有了。
就只有走女人的唯一一條路——找個有本事的丈夫。
家庭背景一般,父母是小知識分子,住在小鎮上,是那個小鎮上的小康人家,這樣,他們就好比是井底之蛙,總覺得自己了不起,自己的女兒也了不起,他們不了解我的處境,不讓我談朋友,我知道,他們是想先讓我成名,然后再考慮家庭。
沒那么容易,我己經對成名喪失信心。
既然他們不在乎他們手中那點兒錢,那么,我就把他們的錢拿一點兒過來,名正言順地出一本書。
那年頭,出書容易極了,只要有錢,而且還不需要很多錢……書出了,這就算是小有名氣了,一個小有名氣的年輕女人,她長得又不算丑,人也不笨,這樣,她就有了很多社交和應酬……王志強就在這時候及時地進入了我的生活。
說他及時,在我這邊,是我剛被一個男人拋棄,渾身傷痕累累,而他,我認識他時,他正處于事業的最巔峰,是本市第一家中外合資股份制企業的財務部副部長,英俊流灑,一表人才。
那時候,我對企業一點兒都不了解,二十一二歲的女孩子,受的是正規傳統又保守的教育,生活圈子狹小得像一口淺淺的小井,雖然出了一本書,其實知識貧乏得要命。
那時候,我的交際圈子里,除了文化局文聯的那一幫純文人,也就是余仕華他們。
余仕華,我們是做為文學朋友最先認識的,他己經出了兩本書,仕途和文途,兩邊都很風光。
認識他,就認識了他一起的柳勇、陳少華。
那是一九九西年的春天,三月十九日,我記得還算清楚,就算我記不清楚,王志強他也牢牢地記在了心上。
余仕華好心好意地約我去踏青,那一段時間,我外面很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