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不錯吧?
可為什么還要到利達來呢?
我就是想做一番事,我覺得我還年輕,精力充沛,名和利對干我來說,真的無所謂,我就是想來做點兒事……”良宵很長,我們跳累了,回到包廂。
潘書記用他自己的茶杯喝茶,我則喝飲料。
我的心,對他漸漸少了防范,而多了信任與接近。
舞會結束時,我在他的電話本上留下了妹妹的CALL機號,我告訴他,這是我和我妹妹共用的一個CALL機,我們姐妹倆都在保險公司,找到她,就等于找到我。
我是怕他找不到我,他說過,等那十臺車一到,他就打Call機給我。
我也記下了他的Call機號,在心里。
馬按:潘勁松書記出場了,他是“從基層一步步提拔上來的官僚”的形象,是的,卡拉OK里的男人們都是成功的男人。
在此岸與彼岸之間,是一座搖搖欲墜的橋,他們憑著智慧與機遇,以及智慧與機遇以對外的東西,終于到達彼岸。
在中國,此岸是煩惱人生擠公共汽車、啃大白菜、睡亭子間、做美麗了無數年的夢;彼岸則是快樂人生,坐豪華轎車、吃飛禽走獸、住廣廈別墅、享受提前實現的夢境。
卡拉OK廳,為彼岸的男人而存在。
他們不是官員便是老板,這是兩種能在任何地方獲得尊重的身份—尤其是卡拉OK廳。
她們在這里比在自己的家里還要舒服,舌間的美酒,懷里的女人,是辛勞了一天之后最好的休息方式。
是的,他們太累了,官場、商場、戰場三位一體,在明槍暗箭爾虞我詐中生存下來,比那些此岸的人的想象要艱難得多,復雜得多。”
王雨要抓住這個潘書記,是為了自己的妹妹王雪。
除了這一著,她還能有什么法子?
這就是風塵,剛一出道,她們還那么膽小、龐大羞怯,沒心眼,不久卻己練達人情世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