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這個月第幾起案件了?
咱們寧安市怎么現在亂成這個樣子了。”
“誰知道啊,上頭反正是首接推給那個什么特殊部門處理了。
咱們這重案組的名號還不如首接給那個部門呢。”
“他媽的,上頭那些狗日的昏了頭,指定的那個特殊部門也是一群飯桶。
這么久了這種十幾年才發生一起的案件現在隔幾天就是一起。
我看也這地方也別叫寧安市了,改名成罪惡之都得了。”
“別聊了,頭上派來的那些人來了。”
“哼!”
這場對話最終以那個聲音粗獷的冷哼聲結束。
斬樓蘭看著周圍昏暗的燈光,他現在正被束縛在一把鐵椅上。
手腳皆被枷鎖扣住,幾個攝像頭無死角地照著他。
他現在都還沒緩過來,還處于巨大的悲傷中就被押送到了這里。
巨大的打擊使他連自己是怎么到這里來的都不知道,不過看著周圍的環境像是審問室。
咔噠,門口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打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一臉疲態地走了進來。
臉上倒是很干凈,但是頭發卻長的不像話,整個眼睛都被死死藏在了頭發下面。
他隨手將一大疊資料隨意扔在桌子上,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蹲在斬樓蘭對面的椅子上。
“你叫斬樓蘭對吧?”
男人咬著指甲,歪著頭看著天花板問道,像是在問別人又像是在問斬樓蘭。
“…有水嗎?”
斬樓蘭發出幾聲怪聲才適應自己發干的嗓子,他現在整個腦子都是混亂的,一時間完全無法理清現在的情況。
他現在只想喝杯水好好思考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
說實話他現在都不敢確定這里到底是不是現實,他是不是還在那荒唐的夢里。
“沒有。”
男人撥弄著自己的頭發露出一只淡金